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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A:各位网友大家好!欢迎光临TOM访谈,本期的访谈是我们游戏频道的,但这一期的访谈要做一个动漫主题的节目,本期我们主题主要讨论动漫与游戏。大家都知道动漫现在在国内的发展形势,从国家政策上来讲是优于对游戏的支持。本期请来的嘉宾,应该说是业界比较有名的女同学叫王浣,男同学是王立军,关于你们的生平还是你们自己介绍一下吧。
王立军:我现在是在游戏公司做原画,我以前也是画漫画,自己开了一个工作室,给各大杂志也供一些稿子,出一些插图类的东西,现在在游戏公司做原画。
主持人A:方便说哪一家公司吗?
王立军:我们公司叫做博亚软件,是新成立的一家公司,主要是开发游戏。
主持人A:尽管我们这个访谈是不穿插广告的,但现在大家都知道这个公司了。王浣说一下。
王浣:我大概做了四年的作者,现在刚刚毕业,目前正准备两个新的版本,好象没有什么可说的,如果看过我东西的人都知道我,如果没看过多说也没有用。
主持人A:我们还是希望不知道你的人知道你。我来介绍一下王浣小同学的作品,主要作品是2000年,《花原》、《LADY》,这两部是在《少年漫画》上刊登的。2001年《千年》、《细》、《丁冰与我》、《熔羽》这也是在《少年漫画》刊登的。2002年《飞鸟与鱼》、《季节》、《指》,而且这两个是获过奖的。2002年10月,《莱卡丽卡》,这部作品是在第五届亚洲漫画高峰会议上参展。03年漫画新闻刊登的是《南风书》。也是03年《莱卡丽卡》在《少年漫画》上刊登了,还有一个漫画叫做《叉子》,04年《车站牌》、《清爽的日子》、《寻找茵茵》,还有一个是《康乃馨》。还有04年的4月、6月参加孟京辉戏剧组的工作。
主持人A:今年会有什么作品?
王浣:我希望大家关注我的新作品,会比以前更好。
主持人A:那我们说一下《飞鸟与鱼》,这是一部什么样的漫画?
王浣:写的应该是那种陈述爱情的。
主持人A:用时髦点儿的词就是少女漫画对吗?
王浣:对。
主持人A:你这些作品当中大部分都是少女漫画?
王浣:是这样。
主持人A:爱情方面?
王浣:爱情、友情方面多一些。
主持人A:就是感情方面?
王浣:对。
主持人A:你不想画一个打斗类型吗?
王浣:我尝试画过,我很喜欢偏少年的漫画,但我现在的水平只能在渐渐了解,然后去做。
主持人A:这可能是男生和女生的区别。我不知道王立军那边有没有打斗型的动漫?
王立军:我一般都是做插图,最近才开始做一些短片,像打斗题材将来也会做,现在是慢慢的开端,可能在今年会和《少年漫画》里面有一些合作,做一些短片或者连续的故事之类的。
主持人A:你是在游戏公司做这个,我不知道王浣玩不玩游戏?
王浣:我会玩RO,其他的玩少一些。
主持人A:您觉得这些游戏对你的作品有影响吗?
王浣:有一点儿,其实好多的漫画是来自游戏的,如果你漫画好的话,也可以直接改行做游戏。动画、漫画、游戏实际上是一体的,只是分成了三个方面的三个分支。
主持人A:你觉得动漫和漫画有什么区别?
王浣:在国内区别很大,但在国外区别不大。在国内做漫画还都属于个人性的行业,但在国外的话会是一个集体性行业。它会有助手,会有成体系的流程,国内现在做不到,相对动画会比较完善。
主持人A:你觉得RO或者Q版的网络游戏跟少女漫画有类似的东西吗?
王浣:如果是少女漫画的话,一般都是女生看,很少有男生看,有少许人经常看少女漫画会被人嘲笑。
主持人A:我倒是没有遭受到嘲笑,我从事游戏行业接触游戏比较多,漫画还不是很多。其实今天主持人是两位,我给大家介绍一下,我旁边还有一位主持人他还没有开口,他本来应该是这期访谈的正宗主持人,因为他是负责我们频道动漫内容的,我是不知名主持人A,他就是不知名主持人B。下面专业方面会问多一些。
主持人B:我就是传说中的主持人B。你刚才说你是工作室,我想问你们工作室多少人?
王立军:我们工作室现在是五个人,原来是一些漫画的朋友大家组合在一起。
王立军:在外面我们还有一些外援,实际上我们这个团队本身类似无头帮的感觉,都是对漫画爱好走到一起做事情。
主持人B:工作室叫什么名字?
王立军:黑月。
主持人B:当时怎么想起这个名字?
王立军:那是十年前的事情,我当时上高中,和另外一个好朋友做了一个两个人的组合画漫画,起这个名字就一直延用到现在。
主持人B:你们几个当初怎么走到一起?是同学?还是?
王立军:我当初从游戏公司辞职之后,我开始画漫画。那时候我认识她是通过很蹊跷的渠道,我们是在一个玩具店里面认识的。后来留了电话,相互接触多就走到一起了。我其他的那些朋友有的是从网上认识的,有些是我下届的学弟、学妹,都是为了这个走到一块。当时我在北京建立工作室之后把他们找来,共同生活、共同画漫画。
主持人A:我不知道主持人B君是否老去玩具店,但我老是去,我为什么没有这样的邂逅?
王浣:不属于玩具店,应该说是漫画店。国子监有一个漫画店,原来在北卡上面一直做东西,卖一些动漫的周边,我们原来都住在东城,都是在东城长大的小孩,天天都在他店里玩,好多漫画人都到他那儿去,包括张军、李师朋元老级的朋友都会在那里出现。
主持人A:你怎么认识他的?
王浣:就是在那个店里面,我们经常去那个店。
王立军:我当时住在东四十条,我当时离那里非常近,我和店长是多年的朋友,当时她也去了,店长给我介绍的她。
主持人A:你当初是离开游戏的公司然后开始从事漫画的?
王立军:对。
主持人A:当时为什么要离开游戏公司呢?
王立军:我认为当时做的游戏不太适合我,而且我在99年到2000年一直画漫画,在中国卡通上面做一些东西,由于工作的原因连载就搁置了,当时画了一年多不到两年,连载搁置之后就进了公司在公司做,斗争了很久,最后觉得还是想画漫画,就又跳出来做漫画。做漫画做了两年,惨淡经营的样子,苦苦挣扎,到了现在我为什么又跳回游戏行业呢?还是想在磨炼一下。因为我当初工作室大家都处于分散的形式,没有一个整体的管理,我希望多接触一些这方面的经验,然后再重新回首把它搞的上一个台阶。
主持人A:王浣现在就是专门做漫画?
王浣:对,我从7月份毕业就一直在画漫画,几乎没有出过门。
主持人B:像现在这样画漫画能养活自己吗?
王浣:我想没有问题。正常情况下一个月下来怎么着也得有3、4000左右。
主持人B:不像我们,我们完全没有这方面的来源。
主持人A:不对,我们完全没有漫画这方面的收入。
王浣:呵呵……
主持人B:你平时发表的作品是以个人名义发表作品还是工作室?
王浣:后面会有后缀,还是工作室,实际上是互相帮助,还是集体的力量大。
主持人B:工作室各自成员都发表自己的作品?
王浣:逐一的向外推荐。其实马上就要印刷了,但是还没有面市。
主持人B:那要提前恭喜一下。
主持人A:我得先要一本,我不管别的。
主持人B:还要签名。
主持人A:我不怕人嘲笑。
主持人B:两本啊!
主持人B:国内漫画的载体是不是很少?
王浣:其实越来越多了。
王立军:今年发展很大,从国家也对动漫行业比较支持,从很简单的例子来讲,像中央台的少儿频道、北京台的动画频道各省市都开始对这个东西很关注,专门开设了像媒体方面的通道,可能今年会有更大起色。而且从出版社方面来讲,他们对动漫的关注也越来越多了,从去年到现在的话请了很多家新杂志,反正前景一片大好。我是这么认为的。
王浣:而且现在稿子价位也在提升,而且你随便和哪一家杂志社或者出版社打交道,都会跃跃欲试,即使没开始做,也会感兴趣。都处于蒸蒸日上的状态。
主持人A:你从动漫跳到游戏,又从游戏跳到动漫,最后又从动漫跳到游戏,你最后有没有想到到一定阶段两方面能力都具备,你到底选择哪一个?
王立军:我想我还会选择漫画。
主持人A:我想这个节目不会让你们公司知道。
王立军:这没有关系,这是我多年的夙愿,我不会后悔的。
主持人A:你有没有自己的作品?
王立军:以前有一些,微不足道。我觉得对于我现在来讲,还是不太想提以前的东西。现在我想看看今年的,今年大概2月份给上漫画了一个短篇,是今年的开端。今年之后会陆续出一些新东西,之前都做一些插图,给商家做有一些,广告也做,做的比较杂。
主持人A:其实我最得意的作品,我画过一张百鸟朝凤图,但很多人说它是小鸡吃米,那是理解上的问题。
王立军:我觉得也是。哈哈……
主持人A:王浣,你第一部有成就的作品是哪一部?
王浣:你说是刊登吗?
主持人A:你自己认为。
王浣:我没有觉得……
主持人A:我举一个例子,每一个专辑都有一个主打歌,你觉得哪一部作品都代表你?
王浣:如果说那段时间,当你把东西诠释完了之后,突然感觉脑子一片空白,其他什么都没有了。
主持人A:这部作品是喜剧还是悲剧?
王浣:就是抒情类的。
王立军:有点儿悲。
王浣:有点儿悲剧寓言。
王立军:给人无奈的感觉。
主持人A:我看你是82年生日,你对人生有多强的感悟?比如你画的漫画当中体现感情上的无奈之类的。
王浣:我觉得那是我两年前的作品,在那个年纪的女孩子都会对未来充满向往,对自身毫无自信。每天梦想身边的白马王子。
主持人B:估计那个时候的女孩都是这样。
主持人A:实际上现在女孩也是这样,到这个年龄女孩都一样。
王浣:我从两岁就开始画画了。
主持人A:我们看一下她两岁画什么?不会画中国地图吧?
王浣:不是,当时就是一个圈,然后四条脚。
主持人A:好象就是我的百鸟朝凤图啊!
王浣:呵呵……差不多!
王浣:我从小学三年级换了班主任之后就画画,弄一本书挡着。
主持人A:为什么换一个班主任之后呢?
王浣:因为那个班主任对我不好。
主持人A:当然不能点名了。但我们要作为媒体感谢班主任培养出这么一个有才华的漫画家。
王浣:呵呵……
主持人B:我从初中才有这样的想法。我以前也喜欢画漫画?
王浣:是不是为了钓小女孩?
主持人B:也不完全是,呵呵……
王浣:男孩子开始画漫画一般都是为钓小女孩。
主持人B:你从什么时候立志当漫画家的?
王浣:我说小学的时候目标是当画家,后来左思右想不知道怎么当画家。后来有人给我看漫画,说你能画出这样的小人吗?从那时候开始画漫画,但没有当成一辈子的事情来做。只是到大学的时候才正视这个东西。实际上你上高中一方面当时的家长或者说是教育对这个都不是很注重,孩子再喜欢,在同学里面觉得以画画为荣,但潜意识并不认为它光荣。大上学之后老师教你,如何正视它,然后你才发现它是能够做下来的行业。而且那时候已经开始发表,跟老师谈都比较深入,当时才开始想。就是这样。
主持人A:从社会的角度来讲,漫画和游戏有一个同样的问题,社会大部分人认为漫画不是艺术,而是玩,很无业的,说这个人没事干了。
主持人B:虚度光阴。
主持人A:游戏也是一样,游戏并不是洪水猛兽,游戏从自身角度来讲,还有市场、自身发展方向,漫画也是一样,从商业角度来讲是一个产业,它有它自己的产业链之类的。完全可以作为一个一生的追求职业去奋斗的很严肃的东西,还得问王立军,你觉得游戏、漫画这两样东西,既然社会上都是很有看法的行业,你家里对你影响大吗?
王立军:不大。
王立军:我做什么父母都支持,从小沟通很顺畅,没有任何隔阂。一般我有什么事情,我小时候突然间想画画,他们就开始为我准备。
主持人A:你想做演员吗?
王立军:我不知道,无所谓。我岁数比较大,年纪老已,不能再跟年轻人一起嘻嘻了。
主持人A:我不知道是不是漫画家都有这样的心态,感慨人生,总有一种老者的心态?
王立军:没有,我比较严肃。
主持人B:漫画现在分南北吗?
王立军:从绘画风格、内容等方面还是会分一些,比如像广东、四川、上海、北京都是完全不同的路数,可能跟地方以及周围受到的文化环境影响也是很有关系的。
主持人A:你们两个画漫画有一个创作的过程,像你们自身去画画的有一个创作的过程,你是怎么构思主角的形象的?
王立军:这好象都是在最初的时候……
主持人A:真正有实力的漫画家,每一部作品有每一部作品的形象,并不是很定势的,如果一拿过来就能看出是谁画的,就有点儿炒作化了。
主持人B:那不一定,你比如车田正美。
主持人A:车田正美不就是《圣斗士》嘛。
王立军:大家编本子的时候都希望做更有特色的人,而这些人的性格都取自生活,不可能凭空造出。我觉得生活当中朋友性格很适合这个角色。
主持人A:如果这个主角是一个好人,把自己定进去就无所谓了,如果是坏人不如就用小学三年级班主任造一下。
王浣:不行,我们要当坏人。
王立军:这个说不准,说不准谁就倒霉了。
主持人B:现在连载创作作品是一个工作组来创作吗?
王立军:不是,还是个人。我们工作组是以交流为主,毕竟个人的力量还是有限的,如果团结到一起的话几滴水可以凝成一个大水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个性,在创作自己的故事。我们从来没有限制每个人的发展,非常鼓励。对于我们来讲我们也是为这些比我年轻人的多铺一点儿路。
王浣:我们就是发展自己同时发展别人。
主持人A:发展别人是画漫画还是看漫画?
王立军:画漫画。
王浣:当然是画漫画。
主持人A:美女嘴都瓢了。
主持人A:你怎么和孟京辉工作组联系上了?
王浣:我朋友跟孟京辉工作组有联系,这次正好机会就叫我去了,也是去帮忙。
主持人A:主要是设计外形?
王浣:对,还有道具、背景之类的,最后的东西由我来协调,因为我本身不是很专业的人,有懂的人来做我只是做协调的工作。
主持人A:你觉得这个工作难吗?
王浣:其实很累,我去过一次之后发现很累,而且真得不挣钱。
主持人B:大实话!
主持人A:话剧是不太挣钱,我前一阵子看过一个话剧,门票要100多,一进去看这么多人,结果都是赠票。
王浣:对,在一个地方演不会超过一个礼拜,但光一个背景就要多少钱?租一个场地又得多少钱,平均到每个人身上票价就上升了。如果这个剧演一个月票价肯定就下来了。
王立军:这次挣了吧?
王浣:这个咱们说不上。
主持人A:你没有拿到酬劳?
王浣:怎么会不给呢。
主持人A:从你思想出发的话,你有没有发展他们剧组画漫画?
王浣:我做不到,如果能够跟孟京辉,我相信他们信仰都是非常强烈的。我不会主动去这么做,会被打。
主持人A:一脸霸气,谁敢挖墙角啊?
主持人B:动漫现在处于蒸蒸日上,但有没有泡沫的感觉?现在漫画杂志一个接一个在出。
王浣:因为没有过高的收入,所以没有泡沫。现在想泡都泡不起来,现在杂志起来了,比如起来杂志,一年下来可能只有两个在做。真正说有强大实力的人才能做这个东西,北京的话都是有出版社支持,像上海也是,这个是很废财力的。
主持人B:你们是以工作室身份投稿还是以个人身份投稿?比如分配稿费的时候,工作室分配这个钱还是自己独立?
王浣:工作室没有。
王立军:我们只是一个媒介的作用,对于他们发表,他们所有所得都是个人的,工作室只不过是大家一起踩的平台。
王浣:好象在说欢迎加入“黑月”工作室。
王立军:我可没有这么说。
主持人A:我们这个节目其实是不可以穿插广告的!
王浣:呵呵……
王立军:没有。
主持人A:你说自己挣的钱自己拿,但是作为一个工作室肯定是要有一个共同支出的,比如工作室的房间租用,比如你创作的一些工具,或者比如一些共同的支出比如电、水等等,这怎么来提供的?
王立军:这就是大家均摊。
王浣:因为我们不盈利,所以我们只是……
王立军:在我有这个工作室之处,我全包。后来我发现我实在扛不住了,因为我们也没有人投资,再加上这个模式……
王浣:你又做广告了。
王立军:是吗?没有其他经济来源,都是靠自己的稿费,到后来我尽力的把大家都往外推,大家都挣到稿费就可以支撑一点儿。不然的话这事就不好办了。
主持人A:没有涉及到电子漫画的设计?
王立军:插图在做。
主持人A:但我听说你是手绘啊?
王浣:没有区别。
王立军:只是工具而已。
主持人A:我觉得工具是有区别的,手感不一样。
主持人B:业余了吧?业余了吧?
王浣:没有什么不同,我都是拿手写笔当鼠标使。
主持人B:你平常有没有拿笔画一些作品?
王浣:都有。其实是看需要。
王立军:对,如果需要电脑做一些处理,就用电脑。如果强烈要手绘,就用手绘。现在一般都是手绘打稿,然后电脑加以辅助。
主持人A:你们现在工作是在外面先联系一个活,说这个公司要这个,然后你们出一个人创作?还是自己创作?
王立军:都有,原来我们最初发展,因为大家都没有什么收入,所以接一些外单,自己业余时候搞一些创作,到了去年方针改变,大家以创作为主,毕竟接外单只是一个加工,所以我们在去年改路子了。
主持人A:如果接外单的时候客户的要求和你的创作思想不一致的时候怎么办?比如我认为它这是有背艺术。
王立军:这要看你的承受能力了。对我个人来讲,其他人我就不太了解了,对于我个人来讲我肯定根据具体情况,如果在我能允许的范围内,我是尽力做到最好。你需要我来做到什么,如果这个范围不超越我的极限,我愿意把它做好。
主持人A:我来试一下你的承受力,我作为方便面的厂商,我想让你画一个漫画,里面什么都有,虾、鲍鱼等等,其实方便面什么都没有,你能接受吗?
王立军:这个咱们市面都见了,肯定是有的。
主持人A:商业欺诈也可以承受?
王立军:这生活当中太多了。
主持人B:咱们换一个话题。像你们平常还要上班,回家之后在家里或者工作组里面创作?
王立军:对。
主持人B:王浣呢?王浣不上班吧?
王浣:对。
主持人B:我了解一般都是晚上创作白天睡觉,你呢?
王浣:我一般早上六点到七点,如果要传画就到九点,传完了画就睡觉。
主持人A:你知道昨天天气吗?
王浣:很正常啊。
主持人A:当然很正常,掉钱就出乱子了。
王浣:呵呵……今天应该比昨天冷,因为昨天搬家。
主持人A:我要知道她搬家我就问前天了。
王立军:呵呵……昨天天好象不错。
主持人A:昨天阴天。
王立军:是吗?因为我到公司下班也是晚上才回来,所以对天气没有什么概念。
主持人A:我想问你们创作会不会受天气影响,看来你们都不知道。
王浣:我们都是拉帘啊,所以鸟、花都看不到阳光。
主持人A:多惨,放了吧!
王立军:呵呵……
主持人A:你看过TOM的游戏频道吗?
王立军:我一般创造的时候会搜一搜。
王浣:我不上网,我躲编辑。
主持人B:还好编辑不在。
王浣:我上QQ都隐身的。
王立军:暴露了!
主持人A:我们TOM网友里面有很多画画不错的。
王浣:我搜过我的图。
主持人A:搜到我的了吗?
王浣:那电视上演过。
主持人A:动漫和游戏哪一个发展会更好?
王浣:我觉得形象会发展的更好,你看各个厂家都会有自己的形象,而且越来越普及,呈现非常可怕的势头。
王立军:今年游戏,从去年起了不少网游公司,现在也在逐渐的膨胀当中,因为现在都在招原画美工,但我不知道这个将来发展情况会怎么样,总有一天会出现饱和的,如果有一天没有新的变化,是否还会吸引消费者玩下去,我不知道。
王浣:另外网络游戏还有自己的特定时段,当时非典,当时大家都在家,那时候比较空虚,所以大家才在网上交流。当时一台电脑,我玩完了睡他玩电脑,他玩完了睡我玩电脑。
主持人A:感谢非典!
王浣:是啊。当时没有画漫画的人出什么事,一开始我们吓的买了50斤大米和一些腌肉。
主持人A:像你们这种整天不出门的一般都感染不到。
王浣:当时我在上学啊!
主持人A:特殊时期就不提了。你们眼下的工作是什么?
王立军:眼下的工作我在游戏工作,首先是完成本职工作,在今年争取把演示等都出来,帮他们把这些东西做完。其他就是和上漫合作的短篇故事,我负责水相星座这几款,她负责风相星座那几款。
主持人A:什么意思?不是那12星座吗?
王立军:是12星座的故事。
王浣:今年出了一整套12个月,做了12个短篇,每一个星座一个短篇。
主持人A:谁画魔羯座?
王立军:不知道,回去查一下。
主持人A:画突出一点儿。
王立军:我会说的。
主持人A:王浣你现在的工作呢?
王浣:我画两个连载。
主持人A:什么名?
王浣:一个是在《少年漫画》,名字还在定,因为有些问题。故事是跟游戏有关的故事。在北卡上也有一个连载,那是少女漫画,比较诗意的那种,关于信仰的问题。
主持人A:最后问你们一个问题,你们怎么看待口袋漫画?
王浣:我觉得它太小了,我希望能有大的。
王立军:是说盗版书吗?
主持人A:是初中以下就不要再看的?
王浣:字典算不算?也那么大个。
主持人A:我们今天是讨论游戏。
王浣:有漫画字典。包括图书也有学英语、法语、日语。
主持人A:不包括教育类的,比如少女漫画。
王浣:现在印的越来越不好了,没有什么竞争力。
主持人A:现在小孩空虚,都爱看漫画。
王浣:不是,实际上是现在图书太说了。
王立军:如果让更多的书进来,或者更多的国内原创作者发展起来,越来越正规,自然旁的、邪的就消退了。毕竟从质量等方面都没有达到人阅读的习惯。
王浣:而且我们都是看口袋书长大的,我们现在性格有没有扭曲啊。
王立军:那倒也是。
王浣:漫画只是换一种表达方式,实际上讲述的内容是一样的,和电影、小说或者说是电视剧,实际上讲是同样的东西,为什么我在做连续剧就可以做搞笑、没有意义的,为什么我画书就一定要弄成一个教育书呢?
主持人A:对啊。
王立军:这可能还是教育问题,到不是口袋书本身影响了孩子们。
王浣:就是看老师们能不能教学生认真上课了。
王立军:为什么去这么做,比如上课去看,因为我原来学教育的,我原来应该是美术老师,我认为教育你要是能引导他听你的课,他对你感兴趣他上课不会看这些东西。
王浣:你说老师讲得不好?
王立军:没错。现在老师真正讲的好的很少,真正把学生当朋友,教你一些有用的东西,现在很少。
王浣:我觉得老师是教你做人的道理,不是单纯的教你这个数学1+1等于几,应该教你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什么是你应该争取的。当然也会遇到一些有缺点的老师,关键这些缺点会不会引到学生的身上。
主持人A:我觉得同学们特别爱上你的课,上语文课、数学课拿漫画书是不行的,但上你的课如果不拿漫画书就是不好好学习。
王立军:可能是。
主持人A:我刚才提的问题课题太大了,但就一个意思这个应该是正面对待,不能一棒子都打死。什么时候看,该怎么看都是教育方法的问题。本期访谈由于时间的关系,可能剩下讨论的话题我们只好留到生活当中聊了,关于黑月工作室我不能多说,因为不能做广告,如果大家想去聊可以到网上去找。王浣在网上很容易搜到。
王浣:我上次搜到了我的电话号码。
主持人A:应该是你自己留的,你的电话号码我也没念。很高兴大家参加这期访谈,这期访谈换了一个形势,以前是我单喷,现在改连喷了,下一期还会以同样的方式跟大家聊聊天,很高兴大家作客访谈,也很高兴两位嘉宾光临访谈,也希望大家关注我们的TOM游戏频道和动漫。请我另外一个同事说两句。
主持人B:谢谢大家,谢谢嘉宾,今天访谈到此结束!
主持人A:等一下,两位嘉宾说两句,有带作品吗?
王浣:带了。
主持人A:那一定要看看。
主持人A:这些是已经创作过的?还是近期在画的?
王浣:就是近期在画的。
王立军:不能印刷。
主持人B:我们已经联系印刷厂了。
主持人A:画的很细,你说这得费多少橡皮?
王浣:我一般都是画圈,然后就勾了。如果大家想更多看的话就去……
王立军:关注北卡。
主持人A:又做广告了。在这方面TOM优势很强,我们肯定会有一个合作,将来你的作品网友很容易能够在我们的网站看到,对你们也是一个推广,我们作为载体也非常的荣幸,可以吧?
王浣:我曾经尝试过,我觉得是可以合作的。
主持人A:那很高兴,这期的访谈就到这里,感谢大家来到访谈,我们下周同一时间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