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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大家好!本期又是TOM的访谈节目,上期我们预告了一下这一期可能是一个业界的主题我们本期请来的是两位嘉宾,现在还有一位在路上没有到。现在我们请到的是来自Chinabtye的资深记者——王乐。我想在网上经常浏览一些新闻的网友可能很熟悉他的名字,因为在Chinabtye有很多业界方面的文章都是他自己写的,本期我们的主题是前一段有一个事件,就是“50种非法电子游戏被新闻出版总署和全国扫黄办列入清缴名单”,我们的话题将从这里展开,先说说你对这个事件的看法吧!
王乐:我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是Chinabtye的记者王乐,我可能负责网络游戏多一些。我对TOM的同行说非常敬佩你们,你们非常敬业,年底还在做专题。我首先感谢TOM给我们这个机会做这个直播,同时也向关注TOM直播的读者提前拜一个年,祝大家新年好!到年底我们还来讨论这个非常严肃的话题。的确前一段时间新闻出版总署公布了50种非法游戏这样一个事件,这并不是一个孤立的事件,我们的国务院在年底专门下了一个文件叫做“打击非法出版物”,这个时候我们全国各部委也下发了这些文件。这个活动就是在这个大背景下进行的。这么一系列的措施,其中之一就是对非法游戏的清剿,大家可以看到的结果就是新闻出版署公布了这么一系列的名单。
主持人:网上的文章我想给大家简单的念一下,这个“新华社”的消息:“有50种非法电子出版物被列为新闻出版总署和全国扫黄办清剿的名单,这些电子出版物都是岁末年初对于电子出版物还有软件市场检查时发现的,这些出版物大概有26种涉及的是盗版电子出版物,还有24种是非法引进的电子出版物,还公布了一些单位就是发行的一些出版社等等,我想在岁末国家政府有这么大的力度,今年的网络游戏市场会有一个怎么样的变化?
王乐:你指的是05年吗?
主持人:对!
王乐:05年的时间软银的黄经升向大投入400万美金,当时软银资本界对于我们游戏界的看好,但是它投资之后做了一个说明,让我们非常的吃惊,我今天给盛大投资不是我们看好游戏产业,而是看好盛大的团队。现在看来,他当时作为投资人的说法是对的,因为他作为投资人有很多东西不能把握,最不能把握的是我们国家的政策。04年我们的投资人在这一块的疑虑正在打消,我们国家进入WTO之后很多东西都已经透明化我们的执法也已经很国际化了,这个需求是源源不断的。在这样一个需求的要求下。我们国家在04年初的时候,胡锦涛书记做了一个讲话,是关于未成年人的文件,就是8号文件当中的一条,就是“关于要鼓励我们国家原创软件的开发。”基于这么一个文件,我们新闻出版总署、文化部、信产部等等就根据这个精神制定了一系列的策略,其中变化最大的是文化部。它在2003年末的时候还曾经表示国家的政策没有改变,还对网络游戏比较慎重,但在04年它已经非常的明确,就是我们要支持这么一个原创的国产游戏的行业,大的政策是鼓励为主,同样我们也看到我们的游戏的确产生了一些我们不愿意看到的现象。国家这样子去规定,去考虑,还是这个行业要发展,但是怎么样发展?怎么更健康的发展?我觉得这是05年我们应当看的比较清楚的思路。
主持人:应当说游戏业的发展,在亚洲的国家,日本和韩国都是有成功的先例了,对于我们国家来讲也非常把市场规划的合理,让它正常有序的发展,这对于国家也好,老百姓也好,还是这些玩家也好都是会收益的,在这样情况下有很多的不预测性,因为我们在这方面没有什么经历,比如政策方面,我们没有经历过。像这种网络游戏的市场的发展,等等一系列这是我们从来没有经历过的。在这些方面国家表现出来的应当是一种有保留的控制,你觉得对于这种打击的力度或者今年应当是从年终开始这些打击的力度应当说明一些怎样的政策趋势?
王乐:对于这个新闻,我后来写了一篇文章关于去说明,这个新闻并不是什么打击这50种游戏,这并不是新闻出版总署的意思。有关领导的真实意图我们要说明一下。这个事情我后来也沟通过,它们并不是要打击这50种游戏,这些游戏其中有一半是盗版的,比方说《FIFA2005》或者是《泰坦巨人》并是国家去打击正版,而是去检查市场的时候发现这个东西还没有出现正版,我们国家怎么就已经有了盗版,但并是说一个合法的产品进来之后就遭到了我们国家的规治。文化部在2004年对EQ等等这些产品进行的控制,所以这一点我们应当向大家说明。
主持人:我先向大家介绍一下,刚刚来到现场的是郭都,也是我们另外一位嘉宾,他也是资深的记者,也是我们的同行,他是大众软件部的副主任,很高兴你来到现场。我们这一期的主题是50种的非法电子出版物被新闻总署和扫黄办列入清剿名单这个主题,我们是从这里开始展开,来透析一下这几年我们国家电子游戏的发展还有05、06年游戏产业的一些展望。关于这个事情我刚才已经和王乐聊了一下,关于国家政策和这个事情本身的一些连锁性,我不知道您对这个事情本身是怎么看的?
郭都:首先感谢TOM能给我提供这么一个机会和大家交流。实际上这个事件是政府部门对于游戏产业开始重视以来的这么一个行为,我觉得从这一次的审批之后。在我们国家会建立一个比较合理的游戏分级制度,根据不同年龄、性别、和特点的玩家会有比较合理的分级,这个分别可以确定16岁以下的孩子应当玩儿什么样的游戏,对于成人如果不符合我们国家的政治和宗教需要的一些东西也要被禁止。
另外从这一次的审批这一次的审查工作是出版总署做的,它的管理是从正版化来做的。刚才王乐也谈了我觉得它们的管理还是非常有效的,同时我觉得一个游戏并不是不让大家玩儿,而是玩儿这个游戏要从一个合理的,正版的渠道去玩儿,从一个游戏进入中国应当是合法的路线而不是非法的路线。所以从一个角度来讲这一次的审查是非常有意义的。
主持人:这一次的事情我有一点不明白新闻出版总署来干预这个事情是从渠道的角度介入的,而全国扫黄办的介入是否是处于对内容有什么考虑呢?
郭都:我和王乐都是记者,作为我们来讲所站的是旁观者的角度,如果说以个人的思考来看我觉得出版署管理始终是从出版物的角度去管理,而文化部是从内容去管理,我觉得我们国家对各方面的把关都是很严格的,而且多方面的把关对于游戏的发展都是有一定的重要性的。
王乐:我觉得这个是和执法部门的职能是有关系的,比如我们国家光盘的清剿是需要方面去交叉的,比方说市场的管理需要文化部,执照的发放就需要牵涉到工商,当地情况的不同又会牵涉到公安,而扫黄打非办是国家的一个机构的话,我们国家对一个事情是由很多部门都会齐抓共管,这是我们国家的环境造成的并不代表谁介入了。
主持人:但是从现象上看,国家一说要整治游戏市场就是多少个部门一起抓,好象从声势上来看是比较大的,但这样也有一个弊端就是权责划分的问题。可能有一些问题就遗漏了,有一些问题就重复了,也做了很多无效的功,国家在这方面有没有趋势成立一个专门的执法机构来管理游戏市场呢?
王乐:我觉得这个问题不要想太多,这更多领导们应当做的问题,而作为同行我们应当关注这个问题,希望通过一些简化的程序来更加明确管理这个问题。2004年对于这方面有比较大的争议,现在国家也发了一些文件对于其他部委也有相应的规定。现在主要的划分是新闻出版总署和扫黄办,他们主要管的是程序和内容,还有潜质的审理,它们目前处于一种比较平衡的状态。
郭都:我觉得国家专门设置一个机构来管理,可能性不大,游戏产业和其他的产业一样,作为一个新的事务刚刚出来是没有人管理的,比如说《万王之王》刚刚出来的时候不需要任何的审批号,直接运作就可以了,但是当一个产业发展到一定阶段,规模扩大了,社会上的影响,经济上的影响力越来越大,越来越重要。所以现阶段的管理在一开始就是势在必行吧!但是所有这些行业我们看到并不是国家都有设这么一个专门的部门来进行管理,但是根据行业的特点和不同,国家会有一些针对性的条文出现,比如在游戏的内容上,有一些游戏内容并不适合中国玩家来玩,比如说很早有一个游戏改革《提督的决断》它里面所宣扬的是日本军国主义并不适合在中国的游戏当中出现的,在我们国家也是特别不允许的,这也是在游戏当中特殊出现的东西。所以我觉得会有一些特殊的、简单的法规出现是有可能的。
主持人:我不知道两位玩儿不玩儿游戏?
王乐:玩儿,但是时间比较少。
郭都:作为我们的年龄特点,现在玩儿一些比较长比较上瘾的游戏不太可能,都是玩儿一些记事战略游戏,还有一些益智游戏,平时来调剂一下工作和生活。
主持人:因为年龄的关系对于游戏和娱乐有一个自我的调控,比较冷静的看待这个问题。但是现在有一种现象就是网络游戏和电子游戏已经很大程度的影响了青少年,像我们那个年代不会有这么大的孩子因为游戏去犯罪,而现在却很多。国家在这方面应当怎么加大力度,我觉得我们作为媒体来说责任也是非常大的?
郭都:我觉得政府对于这种管理更重视了,增大了对于企业的压力,同时也增大了企业的责任感。而且现在的游戏的玩家这么多,特别是网络游戏同时在线的人数可以有十万,这样一个规模实际上形成了一个社区或者社团的概念。在这个相对集中的社区里面传播怎样的一个正确的、健康的思想是非常重要的事情,而且现在很多的厂商对于儿童会设计一个提示在比较晚的时候比晚的时候不要在玩儿游戏。而且对于网上一些骂人的话(带有侮辱性的字眼)它们都进行一些屏蔽。这些做法都是把中国的网络文化向正确的、积极健康的方向引导。
王乐:比如说下棋,也会上瘾。以前说看电视业是玩物丧志,一看就会沉迷。只要是娱乐就视为洪水猛兽一样。我觉得西方的做法应当值得借鉴,西方的孩子很少有沉迷于这个的,他们沉迷于科学的很多,我们应当看看我们对于孩子提供的选择是否很多。比方说国外夏令营很多当然这个是国情所限制的。我想我们一方面是去“堵”,一方面能不能去“疏”呢?能否给大家提供更多的选择。
主持人:现在的年轻人他们的娱乐的选择范围太小,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比如我们上学的时候爬树这个东西现在的孩子可能已经不会了,现在的孩子放学之后都是去玩儿游戏了,我们那个时候同龄人的交往比较多。现在因为有网络了孩子爱玩儿游戏了。而且现在的网络当中20、30的各种年龄和心态的人都有,比方说一个十多岁的小孩和三十多岁的人去谈人生这个您认为是正常的吗?
郭都:我觉得玩儿是人类的天性,电子游戏它的优势在哪儿?我们可以想一下。人喜欢打球、下棋或者弹弹球,这些都是游戏,但是一些游戏需要场地,需要有人陪你玩儿,最早的电脑游戏就解决了这个问题,没有人陪你玩儿怎么办?它就解决了这个问题。而游戏发展到今天,是电脑陪着你玩儿,和你进行对战。网络游戏这么火的原因是它能很快的把人和人集合在一起,只要你有电脑,只要你能连接网络就可以。所以这个它比其他的一些我们小时候玩儿的一些古老的游戏,绝对有不可抵挡的魅力,而且刚才谈到我们的孩子可选择的范围是不是少了,是电子游戏给他们多了一种选择。我前一段时期看了一个新闻就是我们国家的一些地方举办了一些老年人的电子游戏比赛。其实老年人的电子游戏比赛非常的简单就是把象棋这些棋牌类的游戏放到电脑上来下,之后这些老人就在下棋、打牌的过程当中对电脑产生了一些兴趣,所以就是说电子游戏大部分人认为这是对于人的智力开发是有帮助的而我们过去的游戏是对于人的身体和心理有开发的,各种游戏都可以去玩儿的选择的权利在孩子本身在玩家本身。还有一个引导的问题,现在有一个误区就是把所有的责任放到开发商和运营商身上,所以我们经常一提到“游戏威胁论”还有“网吧威胁论”,其实我们的传统教育是家长和学校的教育,既然在新的历史条件下有新的环境学校如何能够通过游戏把这个游戏的特点运用到教育当中,如何能够帮助学生站在游戏上面对电脑的知识产生兴趣,包括孩子的家长也是这样,并不是你玩儿到8点就不可以玩儿了,你也可以玩儿,但是你玩儿完之后你要明白为什么?让孩子更多的了解知识,让他们对于知识产生浓厚的兴趣,比方说我们玩儿“三国”可以增长历史的知识,比方说我们玩儿外语类的游戏可以增长外语方面的知识,很多很多的知识范畴在里头如何通过这个人孩子得到更多的知识这个很重要。
王乐:刚才主持人说通过网络游戏会使成人对孩子有什么影响。我小的时候经常和年龄大的人接触发现自己长的很快,在互联网上也是这样,孩子和一个比他年龄他的人接触,这个不能称之为好事,也不能称之为坏事,如果一个成人好的东西能够引导他他就会觉得是好的,反之如果是坏的东西影响到就会给他带来坏的东西,所以我们国家在这方面采取了一定的措施,比方说不让成人在网上说脏话,要文明的玩儿游戏,去趋利避害,这并不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
主持人:对于网络游戏应当采取“导”的思想,而不是“堵”,关于这方面我们国家的网络游戏有一个现状,我们中国的玩家在全世界来说在线玩儿游戏的时间是最长的。
还有一个就是我们的年龄结构分布是最广的,应当是分级制度体现之后不会有这样的效果,但是目前来说是这样的,我们怎么体现这个分级制度。还有一个是社会的传统观念,您刚才说了玩儿是天性,打篮球也是玩儿,如果孩子成天痴迷于打篮球家长是不会管的,但如果说玩儿游戏,比如说现在的电子竞技项目我们作为体育项目,现在仍然有很多的家长不愿意孩子玩儿这个游戏。现在有几个说法是不让玩儿,还有一个是限制孩子玩儿的时间。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说限制他是对的还是不对的,在这个现状下我们应当做一些什么,怎么样把不好的东西剔除掉,尽管我们不是政府层面我们想象的管理方法是怎样的?我们先从分级制度开始,前一段时间有一篇文章,是我们国家首款18岁的承认网游这个游戏已经研发完成了这个诞生是在分级制度之前我们怎么看待这个问题?
王乐:其实对于分级制度我是有不同的看法的,我觉得分级制度是非常好的。在美国分了几个级,在欧洲分了几个级有一个非常好得好处就是指向性引导性。但是在中国分级制还是有一定的问题,我们中国是两个文明一起抓的国家我们国家的精神文明还是要讲的,所以对于一些网络游戏的内容,大家在认识上就有很大的分歧。电影分级中国为何没有迟迟的进行,这有一个问题,就是国家是否会允许你会出现一个敏感的内容,这是我们要探讨的。另外分级这个制度要存在必须符合多方的利益,比如企业的利益,西方的分级意味着我可以制作精细化的产品,通过这个认证,我可以做的很多,从比一个标准要好的多。作为消费者来讲他可能产品更多,选择就更多,一个制度政府也利于关系。
我们看看国内,大环境下你能不能大面积的上,如果不能的话对于现有的游戏进行分级。企业不会认同,遇到好游戏分级,差的游戏不分级,企业会认为这个好的分,那个不好的不分就难以忍痛,就会使游戏的量削减了,所以他是反对的,第二作为企业来讲分级得好处可以使企业在一年里面做多款产品,比方说今年我以前可以做两款产品,今年可以做三款。但是现在成人的产品还是进步来,这个分级的权利在谁的手上,在分级的人手上。我们现在提出这个问题是民间的机构,真正的权力机构还许多提出,至于分级对于企业会产生什么影响我觉得还需要去解决的,对于消费者来说分级的意义就不是很大了,所以大家对于分级的问题热也是很热的,但不得不泼泼冷水。
郭都:如果现在实施分级制度的话,这个分级制度在中国的市场环境下只能带来一种信息,这个可以让大家知道什么样的游戏是高年龄可以玩儿的,什么样的游戏是特殊性的玩家可以玩儿的。单机游戏和网络游戏分开来看,单机游戏的分级只能控制在正版游戏的渠道,而我们国家的盗版非常的严重,不同级别的玩家仍然可以拿到不符合他玩儿的游戏,这是中国一个比较特殊的问题。那么在网络游戏方面,韩国现在都是采用网络实名制登陆,而我们国家是没有网络游戏实名制的,所以作为一个网络玩家他怎么样控制分级制度这个也是非常难做到的,所以现在的分级制度并不能直接或最终影响到用户,但是分级制度仍然要搞,因为这个信息很重要,如果这样的话大众对于这个分级制度有一个指标,大众有影响之后会影响到市场,之后会影响到开发商,这会让它们有思考,在开发隐性游戏的时候会考虑到更多的因素,从这个角度来说这种分级制度还是必须的,如果完全没有这种制度,作为厂商开发这种游戏的话就会肆无忌惮。另外这样做厂家还可以根据市场做一些调整,我觉得从这个角度来说是必须必要的。
主持人:你是觉得分级制度是一种信息而不是一种强制手段?
郭都:我觉得最终是一种强制手段,因为我们国家有很多的特殊性,很多东西在最后执行的时候会遇到很大的困难,比方说美国的酒吧不允许未满18岁的人进入,酒吧的工作人员就会站在门口一张一张的查这个身份证,我们可以的娱乐场所也有相应的规定,但是到了最后这个人进还是不进的这个管理者哪怕是门卫,他的执行最后会产生一些变化。这个东西在我们国家是非常难以控制的话。所以这样下去的话,它只能达到一个强制厂商的目的而没有达到一个强制用户的目的,这是一个比较特殊的情况。
王乐:这个政策是非常好的政策,但是在执行的过程中有很多的问题在里面。曾经有人跟我说,现在中国的游戏环境和日本80年代初非常类似,盗版率非常高,社会一片哗然。日本做的就是推动游戏的健康化,第二是在选择的点上不放在平时上市,只放在假期上市,它通过一些手段让大家认为游戏是好东西,这样才能发展起来,同样才能壮大和分级。我们国家就面临关键的时刻,所以这个时候如果大家齐心协力把这个产业塑造成一个健康的、向上的东西,而分级就是处于这方面的考虑。
主持人:现在游戏产业链当中有几个角色,一个是开发商,一个是运营商,运营商当然也包括代理的,还有玩家、媒体,在国家这种管理下好象抓的渠道比较多,而且抓网吧这一块我觉得力度是比较过的,能够关的就关,能够缩减的就缩减,为什么不去抓厂商和开发商这一块呢?第一款“18岁成人游戏”已经做完了放在那里了,国家现在怎么办?现在是这样的问题,在这个情况下怎么样推动分级化,还有在分级的过程当中,怎么来确定说这个游戏应当是多大年龄的人可以玩儿?我想这也是一个问题。
郭都:我觉得首先对于一个游戏适合多大年龄的人来玩儿,这个并不是一下就能说清楚的。国家会请一些厂商的人,或者是一些很了解游戏的人,大家共同来制定一套标准,这一套标准现在还没有出来,我觉得这个也是前期一个很重要的工作。然后你刚才提到的网吧,这是一个很有中国特色的产物,您觉得对于网吧的管理过于严格,事实上网吧在我们国家的发展当中起到了发展重要的作用,对于我们国家的游戏行业也起到的非常大的作用,我们国家现在在家里玩儿游戏的人已经超过网吧。
但是做早三年做一个调查大概将近50%以上的人是在网吧里面玩儿游戏的,而且中国传播这个游戏是非常奇怪的,在国外是在网上传播信息,而在中国是网下传播信息。在国外一个游戏好玩儿在网吧有一下传播开了形成了这么一个小的团体,网吧老板本身自己也组织一些人来他这里玩儿。还有我们看到中国的网吧也出现了一些比较特殊的事情,比方说在网吧发生的大火。包括前两天还有一个新闻就是在这个网吧里面,两个小孩在网上玩儿一个网络游戏,一个人把另外一个人给PK了,然后这个人并不知道被自己PK的这个人就在旁边,然后在网络游戏当中被杀死的这个人就叫了一帮人在网吧里把这个PK他的人打了一顿。我觉得这个是年轻人的一个冲突,还有就是在人集中在一起会发生一些新的问题。关于这个政府严格管理,没有到取缔的地步,都不应当说是非常严格的,因为很多东西,它没有办法去确定究竟是不是网吧的责任,但是这个责任又不能确定是否在用户个人的身上,这个时候它只能要求网吧去进到责任。
因为它不可能把所有的责任都加到这些用户身上。同时我也感受到了网吧管理的严酷,我也听到了网吧的小业主的一些声音,比如黄色网站的管理,政府来查多少天,多少天之内有黄色网站这种LOGO都要来确定他的问题,但有时候是用户无意点开的,但是法律是不管你是否有意无意,它只注重结果。你这里出现了这个现象,它也不可能细致到你是有意识的无意识的,它是不可能达到这一点的,它只能给你更严格的管理,解决好这个问题。而不是让这些网吧没有生存之道。
王乐:国家制定了很好的策略到执行就有问题。大家都会说对于行业的监管这么集中在网吧上的冲突这么大。
为什么不从源头监管?其实我看到国家对于源头的监管非常的严格,条条框框非常多。当初也在说一定要抓好源头,如果在源头上没有抓好的话领导也要担负责任的。但是网吧是一个非常复杂的集团,网吧生存状况非常差,虽然它是中国互联网普及的一个先锋,但是生存状况非常差从99年上网费用降下来,现在上网的人越来越多,网吧越开越多单位的收费越来越低,2万块钱它的利润是不断的下降。在网络上就有网吧业主在“放炮”,凭什么你们越来越富了,但我们越来越穷?对于业主来说肯定是不满的,利益造成了他在管理上是非常办法实施的,非法问题都存在,而且网吧聚集了大量的人,什么样的人都有。原来的游戏厅我们也知道什么样的事都有。很难关系。我们行业都知道,但是作为家长、委员们来说,一弄就是这方面出事,所以他肯定要管。
主持人:关于这个问题我们也不方面再深入说下去了,我们现在说说电子竞技这一方面,现在国家已经把电子竞技定为体育项目了,国家已经大力扶持了。那么在这方面现在电子竞技的游戏和网络游戏,电子游戏有一些分不清楚。比如说网吧担任的角色可能很特殊,它既是网络游戏的场所也是电子竞技的场所,目前还没有一些条文出来只是组织一些比赛。关于这个比赛由谁来赞助,谁来出资培养这些体育选手这方面好象没有一个很明确的方法?
王乐:我先说两句,电子经济这方面发展的也很快,三大赛事今年可能都会举行。这也是一个问题,从国家的角度来看,国家体育总局并没有用网吧去做而是用体育场馆去做,别人认为这样的代价很高,不值得,CEG的动作体现了国家的态度,上个月国家的电子竞技场所在北京的石景山成立了,也是专门的一个场馆。从国家的态度,他们是希望它能成为一个体育机构比赛的地方,但是业内都有不同的看法,从网吧来说普及更好,但作为国家管理来说体育场馆更好。这就体现了一个多样性的东西,就如同一个国家的项目,为什么中国的足球人这么多,水平并不高,而乒乓球就非常高,这就形成了一个梯度,国家队怎么比赛,怎么训练是一个标准。而地下的就会随意一些,比方就如同我们可以随便找一个场地踢球,打乒乓球一样。并不至于规定它在什么特定的地方,要体现一个全民竞技,为什么韩国的竞技水平很高,就是在什么地方都能玩儿。所以我觉得规定一个肯定未必太好。
郭都:电子竞技我觉得这个最有特点的一件事情,你刚才提到的是选手的生存状况,对于我们国家电子竞技的水平是否有提高,你有一个担忧,我觉得这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去年来说最大的新闻就是RB的奖金达到了100万,从这个事情之后我们也可以看到传统挑战赛升技公司做出了更大的努力,首先他们把RB还有CS的战队聘为自己的战队,然后他们又推出相应的主板进行宣传。据说他们明年还要推出RB的主板。从这个来说,它利用了由电子经济玩家明人的效应来赋予自己产品新的价值,我想升技在这方面走到了前头。而且它在这方面肯定尝到了甜头否则的话他就不会有下一步的行动。为什么升技要这么做,他是一个做板卡的厂商,其他的厂商会不会跟风。实际上在韩国很多的板卡厂商他们都投入在电子竞技选手身上了,为什么这么做,近几年大家对于电脑更新换代的要求并不是那么迫切了,现在主要是因为游戏在拉着电脑的硬件在往上跑,其实各个厂商心里也非常的明确。比如一块6800的显卡一出来要3000多块钱,用户为什么要更换这一块显卡?他们用这一块显卡来做什么?这个恰好赶上了《DOOM3》,有些人真的拿3000块钱换了一块显卡,为什么?为了玩儿这个《DOOM3》从这个特点说行业内更多的硬件厂商看中游戏竞技选手,在我们国家三大赛事正常举行,还有其他一些赛事的出现,竞技选手越来越的人们的关注,随着他们知名度的提高,厂商会更多的发现他们身上的价值,他们本身的收入在过几年会达到一个比较合理的状态,现在的训练场地凡是与厂商签约的队伍,厂商一般都会提供给他们住宿的条件同时提供相应的训练场所。
主持人:在电子竞技选手的培养上面,我觉得还有一点很不明白的,关于像其他的体育项目,比如说足球、体操,选手很早就进入队伍进行训练,有的选手可能会追求他用一生要追求的项目,比方说体操、跳水,而电子竞技这种东西如果很小开始练习的话会有很大的成绩,这也是体育项目国家培养的方法之一,现在因为这些选手没有地方练习,他们作为团队需要配合,于是他们选择了网吧。但是现在网吧规定未满18岁是不准进入的,在执行方面可能会有问题,15岁他们在一个战队进入网吧有可能开始玩儿了,但是在条文上讲18岁以下是不能进的,这是否会影响电子竞技的发展?
王乐:中国的职业俱乐部还不很成熟,的确有,他们有自己核心的网吧。但是他们在里面训练,就是和一般进网吧玩儿游戏不同,他们是网吧的一个招牌菜。打一个比方,一个照相店拍一个照片贴在门口,但是不列入经营项目的。从这个意义上来讲是否能规避所谓政策的桎梏呢。
主持人:但是作为体育项目来说应当有一个很大的基数。
王乐:这个发展是需要一个过程的,现在明确表示支持的是我们国家体育总局。我觉得它毕竟发展起来才一年(2004年),随着时间会发展起来的,国家的态度也会改变没有问题。
郭都:你是否会有一种这样的想法,电子竞技和我们国家其他的体育项目一样是由政府来管理,从小进入省队,然后进入国家队。
主持人:我觉得体育项目是这样,因为在国际上也有大比赛的。
郭都:我觉得这个不可能,因为它是一个新的东西,而且我们的国家体制和其他国家不一样,我们国家是采取从小到大,跟踪培养,重点培养,实际上这样的培养我们国家在体育上的确取得了很大的成绩,比方说乒乓球我们大赛之前的集中训练,的确可以使选手在大赛当中取得很好的成绩。但是国外它的管理办法也不是说不能取得好成绩,比如说我们看网球,它的教练都是队员自己去花钱请的这样对于电子竞技有一个什么意义?我们现在很难估价。我觉得电子竞技和体育比赛,其实选手竞技的年龄更小,不像其他的体育,都是年轻化,比方说足球你可以踢到将近三十岁,都很正常。
但是电子竞技,我觉得电子竞技选手在25岁之后就没有高手了。因为他的反应力下降的非常快,还有较小的选手在网吧的基数,我们国家的电子竞技选手并不是在网吧里面锻炼自己的水平,现在稍微有一点水平的选手,他们本身之间是有一个交流的。比如“魔兽”的选手他们会两个人自己专门找一个地方两个人对练,还有一些想成为电子竞技选手的人,他们也会做出非常漂亮的私人网页在网络上进行一个交流。比如说我想成为一个非常游戏的电子竞技选手,那么我在网站上可以找到我很喜欢的目前已有的中国的高手,然后我是他的FANS,然后通过论坛和他联系,希望他能够教我,这个情况在中国经常出现。比如我这一次和WCT“星际”的亚军刘强聊天的时候,他就有很多的FANS,而且FANS一直追到美国去了。虽然他是打“星际”的但是他对于“魔兽”也有一定的了解,他说,自己曾经教过一些选手,他们达到了很高的水平。因为现在中国的宽带应用很广泛,他们可以通过网上的交流,自己可以进行对但,如果有网速的限制的话他们会见面再对战。因为网络有喷发的特点,这个并不一定非要集中在网吧里面才能体现全民性和基数性,实际上网络大环境是维护基数的关键点。
王乐:刚才说到产业的一个大环境,体育项目的培养机制一直遭到大家的质疑,不像西方,我们国家是采取纯商业的手段进行运作的。我和国家体育总局的人聊天的时候就说,我们国家现在的体育项目的培训方式是金字塔式的,从市队到省队到国家队,一级一级的。一个冠军要值多少钱?这种体制是不是我们在未来的市场经济条件下的确值得深思,我们的很多项目也在商业化,比方说我们的足球、篮球、排球、围棋等等都向商业化转化。而我们的电子竞技恰恰是从商业化起来的,没有必要质疑它的路子。有可能他是我们国家的第99个项目,但是它是我们国家最先成功的一个项目它起来不依赖于政府。
主持人:我想这个方法要依靠选手自己却选择了,还要我们今天节目的主题“盗版的问题”这一次的一共清剿50种盗版电子游戏。关于盗版的问题,以前单机的厂商遭遇盗版之后它依然可以挣钱有一个很好的收益。可能达不到最好的最理想的,因为有盗版,为什么现在的盗版游戏市场都很冷清了,很多正版的单机游戏厂商都已经没有生存的环境了。这是因为盗版的影响,还是受到网络游戏的影响,或者是受到国家大环境的影响呢?
郭都:这个从统一的报告来说,今年的单机市场萎缩的非常快,在2006年的时候国家认为80%就会全部转向网络游戏。
因为我们提到网络游戏是人和人的互动,它的确比单机游戏具有比较绝对的优势,但从我个人的角度来看,以及对于盗版的市场不重视,我觉得不是这样的。其实单机版的游戏在用户里面玩儿的还是非常广泛的,比方说“三国”的游戏。还有一些益智类的游戏,在家玩儿就可以并不需要到网上去和人对战,比方说“连连看”这个游戏总中国的普及率和影响力非常高。大江南北都在玩儿,它实际深是一个人机对战的游戏,而不是人和人对战的游戏,我觉得单机游戏是不会被替代的,毕竟它有自己的特点。还有就是在技术方面,因为网络游戏始终受到网络技术环境的影响,这比单机游戏相对滞后,所以单机游戏会是先进的技术包括网络技术的一个试金石。所以从这一块来讲特也不会很快的停止。
另外从爱好者的角度来讲,我最近看到我们国内有一个人自己做了一款游戏,这是一款类似CS的游戏,虽然做的非常简单!但是对话让我们觉得非常的贴近,很快就可以打出来。你可以试一下,而且这个游戏已经有盗版了。其实还是有相当的爱好者支持单机游戏的,最后我们从种类上来说,在单机游戏上我们国家大多数集中在角色扮演上,好少有像“三国”ON-LINE这样的游戏,基本都集中在角色扮演上。而单机游戏不这样,它给用户很多的选择,它未来的空间还是非常大的。今天看网络游戏刚刚起来的时候显得它进入了一个低谷,但是在以后随着市场的发展单机版的游戏还是会迎来它的高峰期的。
王乐:补充一下单机游戏是一个永恒的话题大众游戏在2003年之前一直是单机游戏的主推者,单机游戏绝对不会消失。而且也绝对不会弱,但是的确受到了一些影响,最关键的是单机游戏和网络游戏不是一个属于的产品,比方说电视媒体出现之后,报纸媒体和广播媒体还是不会消失,只是一个刚刚开始的影响。电视媒体刚刚出来也只是影响到了广播媒体和报纸媒体,但是属于造成了它不会去消失。
从2000年开始我们国家单机游戏达到了个高峰,当时的市场是3个多亿的市场,01年到04年是逐渐萎缩,尤其是在02年之后,03、04年下降的幅度非常高,在四年之内缩水幅度很大,从3.8个亿到1个亿,据分析今年也就是5000万。从3.8个亿到跌倒了5000万的这么个份额。其实这个市场并没有减少,为什么会造成这样的份额呢?因为你的市场供应量不足了,去年有100正版游戏发行了,2004年只有50款游戏发行。有一个老板跟我讲,01年左右每个月有六七十款单机游戏会上市每天就有一至两款游戏,现在一个月只有四至五款游戏上市,供应量不足了,可选择的余地就小了。它的整个市场份额也在下降了,供应不能满足需求,为什么供应不足?我们可以看看现在单机游戏厂商,他们的确受到了网络游戏市场的影响,现在利润低了他们可投的成本就少了,新产品就相对会少。续作发行量大了,但是新作少了,一直延续一个作品。这些资金到哪里去了,投入网络游戏,还有就是产品的缩减,研发的推迟,大量的研发资金投入到网络游戏当中去了。造成了现在单机游戏的恶果。是不是单机游戏没有前途了呢?不是的,因为属性的问题,单机游戏因为技术的原因产品还是跟丰富的。
另外一个原因我们国家现在的单机市场还远没有被开发,所以随着PC的普及,我们在二三线城市的普及率是非常低的,还有就是价格。大家一直忌讳谈价格,大家说50、60是单位的保有生命线,今年觉得有一点不行了,经过调查他们发现在一线城市可以接受,但在二三级城市和西部城市是很难接受的。这个时候如果他用“正版销售28元”这个风暴,或者行销来应对,以等待反弹的到来。
郭都:实际上单机游戏的低迷和很多游戏的厂商转型有很大的关系,因为此前3.8个亿也好,1个亿也好。实际上,单机游戏厂商,因为当时3.8个亿厂商也多,一分摊就没有多少了。而且我们国家游戏市场受盗版的侵害实在太大了,游戏公司一发一款游戏,并不是一天两天完成了,游戏的研发实际到很多方面,游戏的架构、关卡、美工等等各个方面。往往最后因为盗版厂商收不回应得的、既得的利益。而网络游戏即便会好一点,但也有伺服影响着他的发展这在我们国家是非常可怕的。从我们这一边来看,大部分的单机游戏过去的生存状态并不很好网络游戏给了他们一个契机让他们很好的转型。金山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原来做“剑侠”一看到网络游戏来了就开始做“剑网”这是一个非常好的转型的例子,为什么说单机游戏的需求量没有减少,现在中国最火的游戏是什么呢?是“魔兽”、“CS”而他们都是单机游戏。所以我们可以看到单机游戏有借助网络资源的这么一个特点而网络游戏则要考虑一个架构的问题。两个游戏是两朝着一个方向去的,但是永远不可能交叉,是这么一个情况。
主持人:我想我们的访谈来多很多的厂商做过嘉宾,我去主持的时候都涉及的一个问题节是外挂的问题,而今天两位资深的记者来到了我们的现场,网友都没有听过记者关于外挂的看法。你觉得网络游戏的这个外挂从技术上也好,还是从市场的认可度来讲,为什么要生存的空间,而在国外很多的游戏是因为玩家的自觉度的问题,而我们国家的玩家就的不到?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在技术方面国外可以屏蔽很多东西,为什么到国内从技术上应当可以做到而没有去做,据我了解有这样的情况。还有一些台湾的运营商很有意思,他们作为运营者他们觉得外挂是玩家选择玩儿游戏方式的一种,他们很理解,为什么外挂在中国很泛滥?
王乐:其实消费者并不愿意多掏10块钱去玩儿外挂,为什么要掏?我们分析一下消费的心理,天天上去打为什么要拼命的打,因为他要PK,而和西方不一样,他们主要是玩儿任务,比方说“魔兽”。而我们中国的消费者是追求极至的东西,所以造成了这样情况。
主持人:我也认为中国的作弊的学生不一样比国外多。
王乐:对,这是一个趋向,并不是我们中国的学生都喜欢学习,老外很羡慕,实际上高考没有办法。还有是技术层面上我们国家多是引进,更新比较慢,网易是自己开发会好一点。另外一个是对于外挂的态度很有关系,我采访过一些外挂的制造者,他们说,这个不怪我们,因为它有漏洞。很多时候他们是一种个人的行为,我们做程序的人,老师第一天就告诉我们做程序的人是自由的,我们要用程序改变生活。他们是想从点击鼠标这个方式来解放自己。后来有人需要,他们就做了。很多外挂的制作者其实并不是想和企业为难,很多企业也很聪明他们就和外挂的制作者谈,你们帮我们做一些技术性的漏洞,辅助我们。但有一些厂商就比较武断一些,为了掩盖和转化他的应用当中的矛盾,他就把这些完全归结于外挂,这就造成了一些完全不理智的一些行为。“你跟我玩儿狠的,我就会对付你。”作为政府来讲需要在防止外挂的问题上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郭都:我觉得使用外挂的玩家和呼吁不要使用外挂的玩家都是已经全新的投入到网络游戏当中了,为什么使用外挂?使用外挂的人,他实际上在一个团体里面要满足一种虚荣心和欲望。不愿意使用外挂的人,他们呼吁公平。同样也是为了公平的玩儿游戏。而厂家比它定位成一种规范规则的行为。比如说一些玩家,不用外挂,但是他找一些代练这样时候就会产生一种同样的后果。如果按照这个逻辑分析的话也是一种作弊行为。但实际上厂商在最后决定是外挂还是代练的时候,厂商只能封掉那个做外挂的话,而不能封掉那个代练的。厂商在打击外挂的时候,我们不要把外挂一棒打死的。
比方说金山对于非纯恶意的外挂还是可以接受的,但是对于那些纯恶意的外挂,完全是在外面看着数值飞快的上涨,知道自己捡拾什么,获得了什么。同时厂商对于外挂的打击还是很严厉的,因为玩家是向企业付费,因为人不可能完全24小时在网络游戏当中,这个对于身体是很不好的,而外挂不一样如果你不影响我的收费,我为什么要封掉你呢。其实最后对于游戏的平衡性的影响会很大。打击外挂的的情况在是很严厉的比如说新浪,打击外挂这么严厉到最后也导致《天堂2》在中国的运作并没有达到一个更高的标准。这就是因为它对于外挂的打击太过严厉。从我个人的想法和企业的一些人交谈来看,我觉得外挂也是一个引导的过程。
有一些具有中国特色的游戏都是武侠类的游戏,厂商应当给一些良性的外挂,比方说周星驰在睡觉的时候还可以练“罗汉睡梦拳”,为什么人在睡梦当中就不可以练呢?比如说我们的网络游戏提供了那么一小块环境,让这些玩家在这个环境当中仍然可以练功,只不过比平时的数值低一些,让他在睡梦中练功,如果有这一块的话我想也不是所有的玩家都会选择外挂的方式。最后我特别向跟我们玩家说的是网络游戏是人和人很好交互的一个方式,但是现在因为外挂,中国的网络游戏里面便的冷冰冰的。你走在网络游戏的大街上周围的人没有人理你,大家都盯着打怪物,捡东西,因为都是外挂周围一边冷冷清清。
长此以往每个人对于网络游戏的信心都会下降,对于中国网络游戏的信心也会下降。所以维护网络游戏的信心,朝更好的方向发展这是我想跟玩家说的话。
主持人:本期的访谈因为时间的关系可能就要结束了,我们这一期的话题应当说谈论的设计面非常的广,也谈论了很多的问题,我们可能也没有谈出什么来,更多的事情要交给那些有能力做这个事情的部门去做。我们作为媒体能做事情就是一个倡议,一个引导,很高兴两位能够作客我们的访谈,再过两天就要过春节了,最后给两位嘉宾和各位网友拜给早年吧!我想说明一下,我们的访谈是每周五下午都会有,我们的主题提前都会预告的,刚才有玩家说我们的访谈找不着了,包括我们的内容在网上都是有公布的,很高兴!最后希望两位能够给我们的玩家留一下赠言我们的很多玩家都是玩儿游戏的。
郭都:首先新是给广大的网友拜一个年吧!作为我们来讲,我们作为一个记者是站在产业的侧面去观察这个产业,而不是在这个产业当中,作为我们来讲会把这个产业里面好的东西介绍给大家,同时把这个产业里面不好的东西报告给大家去思考。只有更多的人参与到我们当中,从我们的政府来说,从我们产业的企业的老总来说,以及我们整个产业的来说它才能走到一个比较好的方向。
在我看来,如果我现在要写一本书的话,非常的简单,我可以先写一个开头,然后放到网上,希望大家多提一些意见。然后我再接着写这本书,再把大家的意见吸取进来,最后可能达到一个事半功倍的效果。这个对于我们的产业也是一样的,大家多提意见,多思考让我们的产业更好的发展。
王乐:感谢TOM给我们这么一个机会,在年底探讨产业的问题,在这里我也代表报道游戏产业的这些人,给大家拜个早年,祝大家新年好!你们是我们这个行业的衣食父母。想给大家说的是人生中有太多的游戏可以进行,我们的网络游戏只是你人生当中的支线游戏,希望大家的支线游戏和你人生当中的主线游戏都通关。
主持人:感谢大家做客我们的访谈!最后预祝我们的游戏市场新的一年会更好,感谢大家!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