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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有你的那些岁月里我或许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只是那些日子已经过去像一阵风留也留不住我伸出手试图抓住却发现手中只是一片空心美你的小手总是有摘下我面巾的冲动每次我都转过头去你会笑我——一定丑的可以这次你哽咽——有时我真怕爱上我的——仅仅是一个面具我问心美可否愿意随我流浪你紧握的手指向神明——只要和你在一起——无论何时何地心美你要等我等我再次回来就摘下我的面具带你离开这里我半跪在主人面前主人,放了我,我不愿再去杀人琴声幽幽——除了杀人——你一无是处不去杀人承受如死亡的痛苦我也甘愿——也许你不了解——有些痛苦更甚死亡侧耳听只是琴声依旧我是谁不清楚来到乌克兰时还小是主人把我养大教我在一瞬置敌人于死地那个时候心美还是那个总是偷吃爷爷点心的美丽的小橱娘喜欢从不肯摘下面巾的我突然出现在她的身后我是喜欢心美你的只有望着你的眼睛时才有温暖的感觉你亦是喜欢我的只有和我在一起的时候那张小嘴总是不休心美不是见到主人的冷不是见到高手的惧怕不是见到乌克兰的不屑是暖意不知何时开始仿佛也不想结束这夜我拔刀闪到武士身后我知道仅仅是最后一次完成主人交代的任务仅仅因为主人的一个字——杀仅仅是因为心美我要带你离开这个地方我以为如以往可以置他于死地可这次我只划伤了武士的背他躲开我的刃的刹那扯下我的面巾我一步一步的攻击武士却只随着我的刀锋躲闪甚,他没有步伐只有一段光影终于我只能用刀和膝支撑着身体武士的剑影停在我的眉间——你走吧他豁达的收起剑锋离开在夜里漆黑的暮色中我感觉到武士不该有的无奈清晨乌克兰的村落里心美竟然失去踪迹风尘的小路冷然了我的喜悦心美你在哪为何偏偏在我们幸福开始的时候没有消息而我只能托付月将我的孤单带上等我不论你在那里我定会找到你酒醉的米内撒卡说出了伊尔的厨师……亚尔科尔老爷爷告诉我你家的变故还让我捎给你最爱的苏打饼……圣拉鲁卡村医院的药剂师告诉我那副毒是妖草的血战国时代的岚族用它做暗杀的药方……维诺亚你居然来到这么远的地方原来日夜分割的我们只能同享一缕月光受伤的你无力的蜷在塌上——傍晚的时候——爷爷离开家舍——再见时就以奄奄一息——我听从爷爷的话——逃离开乌克兰的辖地——丧心的杀手不肯放过我——还在乌克兰打听我的行迹——我一直在等你——有你在一切都是希望我答应心美找到丧心的杀手——爷爷说他在乌克兰的井地——忍王梅兹是他的名讳——手持利刃消灭来者——用悠扬的乐曲掩盖血腥和你相聚的时光总是那么的短暂离去心美的手再一次贴近我的脸这次我没有回转头来看到我的脸的一瞬心美的眼突然雾霭——原来你也是停然只是用手帮我拂去双颊的尘埃谁想到我还会回到自己曾做梦都想离开的地方一切都是那么熟悉只是熟悉的让我胆寒原来最终我要找的人在乌克兰井地深处我扶刀来到忍王的门前侧耳听琴声居然幽幽门开屋檐下主人抚琴的身影令我愕然——我知道你会回来的为什么忍王是你——我是为了岚族的继续——你的脸上纹着岚族的图腾——你的心里流着残暴的个性——杀人的人是你是你让我的双手沾满血腥——仅仅是因为他是心美的爷爷——你才恻隐我同情无辜的生灵狠自己的丧心让你亲自教给我的技艺来结束你的血腥——你以为你可以——真正帮你的是你刀锋上妖草的血——凭你——怎可能在一瞬置人于死地——你只是一颗棋子——而已我掉转刃的方向如果没有结束你那么结束的便是我自己……大圣堂法兰王国最神圣的地方好心的安丹把心美你在这里安葬心美你知道么在我内心深处一直有一个画面黄昏的小路你我牵手雨雾中收采着随心的幸福在有你的那些岁月里我或许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只是那些日子已经过去像一阵风留也留不住我伸出手试图抓住却发现手中只是一片空……主人说的对有些痛苦更甚死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