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欣:比赛之前得有三天两夜没合过眼,因为我们白天要上班,只能晚上排,第二天再赶故宫上班。
透:从去年就是这样,在每一个比赛之前都要连续转一周,不上班还好,能够每天休息2、3个小时,上班的特别痛苦,夜里排练,白天上班。
主持人:多耽误工作啊,让单位的领导知道上班的时间睡觉。
透:绝对没有机会,他们工作都非常的紧张。
主持人:他在故宫干什么?
小欣:引导客流什么的。
主持人:你们现在COSPLAY舞台剧都是提前把声音录好?
透:对,现在设备达不到每一个人配一个头戴。
主持人:但现场也并不一定比提前安排好的好?
透:也不是,因为现场也可能发生很多的改变,也是表现力的问题,北展之后发现这个问题很严重,有的人紧张忘了是自己说的台词,根本没有表现,有的知道是自己的台词,但还是缺乏表现力。在台下比较好,一上台一紧张就全忘了。
小欣:我就忘了好几句。
主持人:这有一些锻炼的方法,就是在马路上、大街上吆喝一声,有几个人过来就那样随便的说吧。
透:平时生活当中绝对没有问题,可能心态不一样,在每次比赛之前都可以收到很多的信息,说很期待等待你们的东西,一直是盼望的心情,确实很开心,但同时压力也会非常的大,很多很多人在期待我们的东西,我一直跟他们讲一句话,如果我不能做出更好的东西,我就不来做。所以每次做出一样东西,我们自己写的东西,我不知道究竟能拿到什么样观众的效果,太紧张了,这次我们家北展完了之后,三个人当场就吐了,本来当天晚上是庆功宴,结果好几个人就没有去。
主持人:包括当时你们在台下跟观众的互动非常的好。
透:下了台谢了幕,我对他们就一句话,你们错了多少地方,我当时就怒了。我当时在那蹲着,一直念叨一句话,就是没戏了,没戏了,我想要的细节的点基本上都没有出来。
主持人:决赛的时候呢?
透:还好,但舞台完全没有北展好,为了那个现场重新安排了走位,桌子非常的沉,第一天说桌子准备好了,第二天你们去看一下就行了,他们以为化妆间桌子可以拆开,所以先找的桌子,太沉了,我们根本抬不上去,上桌子还好,下桌子的时候,我喊下桌子,一堆人上去抬下来,我都愣了,怎么这么多人。还有我们化妆师出了一点儿问题,没有办法化妆,还是别的团的化妆师给我们化的妆。我们临上场前两分钟小欣妆才到位。
透:化妆师不会化妆,北京领队就说你们家怎么慌成这样?我说没有办法就遇到那种要慌的事情,一个眉毛化了四个小时,当时就慌了,因为两点就比赛了,最后妆全都是赶出来的,这次上海的妆已经很粗糙了。
主持人:应该说这次上海提供的环境还不错,算是比较到位的了。
透:对。
主持人:其他的社团呢?跟你们之间没有什么问题吧?
透:问题肯定不会有,我是没有想到那么多不认识的社团帮助我们,特别有意思,我听到台下帮我们拆桌子的哪儿的方言都有,都听不懂,无法交流,当时特别的感动。我是没有想到会有那么多人帮助我们。
主持人:可以知道这确实是全国范围内的比赛,全国各地的朋友都有。如果今年要去重庆参加比赛,可能还会遇到相同的问题,所以现在也应该做好一些心理准备,包括一些硬件条件上的准备。
透:对。
主持人:北京预选赛是8月多少号?
透:8月19和20日,在东城文化馆。
主持人:像COSPLAY的活动你们基本都参与吗?
透:我们多数是去看,因为实在没有太多的准备工作去做其他的东西,我挺羡慕别家社团,一年能够出几个节目,我们家可能性真的不大,每周最多能够拿出一天的时间忙社团的排练,我们半年、一年做一个节目都是很困难的事情。
主持人:我也看到很多的Coser很多串场的,这个团上来他COS是大爪王,下一个团他还是COS大爪王。
透:我们也有串的,像春水。还好我们两家在一个化妆间,她从那边下来直接过来改装上。
主持人:没有办法,人才嘛,二十一世纪需要这样的人才。
主持人:你们平常都是训练,有没有娱乐消遣的时候?
透:麻辣烫,一年多了,在我们家附近,因为这帮人差不多都住的近。
主持人:住在什么地方?
小欣:颐和园为分界点再往北。
主持人:那就是百望茉莉园?
透:对。
主持人:你们大部分都住那里吗?
透:一半吧,全都是那一片的。
主持人:也算西北边,也不错,环境挺好。
透:很痛苦就是,一部分是西北,一部分是东南。
主持人:那就在天安门广场吧,场位比较大。
主持人:有没有想过别家社团的表演走串场?
透:想,很想,但没有时间。
主持人:今年好象我认识一个社团要出一个《网球王子》的舞台剧,他们应该算了目前国内最早尝试舞台剧,你对这个有什么看法?
透:我觉得挺好的,什么事业、产业刚开始的时候都要有人赶往前冲,这样才叫发展起来了,而且我们家说一下吧,我们要跟他们一起来做这个。
小欣:串场。
主持人:你觉得目前国内COSPLAY市场的现状怎么样?
透:这就得看大家怎么继续走这条路,慢慢的上面在关注,上面在支持,大家这么多人热爱,只要稳稳当当的继续往下走,我相信会更好的。现在竞争力越来越大,也说明了在提高。会有很快就会有专业的东西出来。
主持人:现在很多喜欢COSPLAY想看相关的节目只能看相关的比赛,还没有其他的途径,现在市场就需要这样一个途径,能够关注COSPLAY,觉得COSPLAY确实也像郭德纲相声一样,或者谁的音乐剧一样给大家带来乐趣。
透:现在对待COSPLAY的态度还有很多种,有些人只是自己很喜欢这个人物,我想做这个人物,可能不是做给别人看的,只是做给自己看的,有的人做是想做给别人看的。这是区别上的差异。
主持人:我们也看参加漫展的一些人,作为国内动漫的氛围不比日本和欧美的情况,在日本游戏展会会看到很多游戏玩家COSPLAY就来了。
透:对,已经全民化了。
主持人:这次上海也有人穿COSPLAY衣服来的,穿的是黄金圣斗士的衣服,也不是游戏厂商的,因为游戏厂商不可能请圣斗士,可能就是一个玩家,确实很辛苦,穿一个大棉裤,棉衣,手拿一个头盔等在门口,当时我也很震撼,至少看到玩家能够穿成那样。
透:我会觉得很感动。
主持人:可能很多不懂的人看,觉得这个人有毛病吧,干嘛穿成这样,也正是在这种氛围下,很多的一些小女孩会戴上兔子耳朵,猫爪手套,也是在游戏和动漫展上化妆成为这样,也算是一种参与。
透:而且环境营造出来了,当初吸引我们来做这个就是这个圈子里面充满了梦想、理想,希望很多很多特别美好的东西,大家之所以会这么做,可能我生活当中,我激情一来,我穿成我喜欢的人的服装就上街了,可能有一些人质疑,但我特别理解。这就是梦想,为什么不可以?本来我们大家就年轻,有资本,为什么我们不能来秀一下呢?
主持人:你是电影学院毕业的,怎么当初考虑做COSPLAY这一块?
透:因为我喜欢,我最早来做这个单纯就是喜欢。
主持人:一般男孩子比较喜欢看这种漫画。
透:我一直都看这样的漫画,很少看少女那样的漫画。
网友:下一次准备COS什么作品。
主持人:团长已经说了,下次准备出的是《海贼王》,也希望明年可以期待一下。
网友:如果要COSPLAY《海贼王》的话,谁会出演山志呢?
透:这个角色我们想保一下密,这样可以给大家带来一些惊喜,我会选一些特别贴近的人来做。
主持人:网友还希望看一下小欣的装备,小欣就不要哆嗦了,再站起来一下。热吗?
小欣:还行。
主持人:这一身衣服做下来需要多少钱?
透:200吧。
主持人:帽子是拿什么做的?
透:是他自己做的。
小欣:第一是北展用的那个,后来就扔了,因为不合适,最后因为那个我特别慌。
主持人:拿什么做的?
小欣:就是像塑料一样一点点拼的。
主持人:脸是纯画的?
小欣:对。
主持人:拿油彩?
小欣:对。
透:她画的,她是我们家的画匠。
主持人:你们在上海住的时候是住宿舍?
透:对。
主持人:一屋能住几个?
透:女生是六个,男生是四个。有三个上班是后来的,还有两个是专门做展会工作的,所以在另外一家公司,剩下就是女生这边五个,男生三个在那边。
主持人:上班等于周六、周日赶过来。
透:演完了就走。
主持人:当时颁奖所有团员都上了吗?
透:没有,当时我都没有上。
主持人:谁上的?
小欣:我上的。
透:我当时说不了话,就是因为该死的智齿,一直想拔没有拔。
主持人:早该解决了。
透:现在还没有拔呢。
主持人:你这身衣服背后有字吧?
小欣:对,但今天没有拿来。
透:那个衣服很可怜,我们回北京赶上瓢泼大雨,衣服都被淋了,都是一圈一圈的。
主持人:是星期一回来的?
透:对。
主持人:首都机场高速路十年建成以来第一次断路。
透:我们坐的火车,但出了火车站根本没有地方接。
小欣:我爸被堵在路上一个多小时。
透:所有的伞打着行李,我们都站在雨里,大部分人后来都感冒了。
主持人:我们当时是30号回来的,有一个同事31号回来,在上海待了6个小时,管了一顿饭,然后回到北京。如果不在上海待6个小时,那6个小时也是堵在首都机场那儿了。
主持人:你们社团所有的衣服做起来一共花了多少钱?
透:手工费是800块钱—1000块钱吧。
透:这个裤子太废料了,经常有人穿到一条腿里面。
主持人:那日本人怎么穿的?
小欣:估计他们也经常穿一条腿里面。
网友:团长把假发套摘了吧。
主持人:我可以证明团长并不是假发套。
主持人:你们第一次的时候是戴的假头套?
透:对,那次头发还很长,太麻烦了。
主持人:眉毛怎么弄?
透:用粉底遮住,用白色油彩画的。
主持人:上次唱日文,这次唱英文?
透:对,而且两次都发烧,我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主持人:等于在舞台上是很磁性的声音?
透:算是吧。
主持人:在现场能不能随便给我们唱两句?
透:我今天是更可怕,我今天是一点儿声音都出不来,整个是哑透了。
主持人:那就不难为你了,那小欣来一段吧,刚才小欣的表情是非常丰富的。
小欣:兔兔半天没有说话,让兔兔来吧。
主持人:兔兔算是新社员吧?
透:去年加入的。
主持人:他们虐待您了吗?
兔兔:没,家里关系都非常好。
透:你为什么说话样子就像经常被虐待的样子?
主持人:感觉跟他们一起排练辛苦吗?
兔兔:比赛前很辛苦。
主持人:有没有放弃的想法?
兔兔:那倒没有,像我这种动作不协调的人。
主持人:没让队长骂吧?
兔兔:容易让队长失望。
透:经常骂,我脾气很可怕。
主持人:有时候化妆你也帮助化?
兔兔:对。
主持人:队长那边呢?给他画过吗?
透:没有,我给他们画。
主持人:胡子是画上去的吗?
透:是我一点点沾上去的,是碎头发,用酒精胶打死然后一点点沾,其实他在台上每一个表情都非常的痛苦。
主持人:你头发也挺苦吧?
柚子:每次摘卡子头皮都非常痛。
主持人:用什么做的?
柚子:是可乐瓶,2.5升的。
透:要折很多细小的边,整个就是她一点点抠出来的。
主持人:《死神》里面两个辫子的那个女孩,也是真的头发吗?
透:是真头发。
主持人:很少用假发?
透:只有两假发。
主持人:男的肯定是假发。
透:白的是假发,春水有一个假辫子,前面全都是真的。
主持人:还有一位演员就是拿奥斯卡奖的那个,生活当中是那样吗?
透:不是,可爷们了。
主持人:但演的非常猥琐。
透:对。
主持人:他生活当中是怎样一个人?
透:很正直的一个人。
主持人:咳,“毁人不倦”。
透:我们进行了一个扩展,如果大家闲着没事干会是怎么样,大家都假想。
主持人:可惜那样没有机会登场。
透:对。奥斯卡奖的声音是他,而且这部戏里面几乎都是他一个人的声音。
主持人:没有觉出来,现场来一下吧。
小欣:来不了。
透:那是我拿电脑做的,最有意思就是录音的时候,拿着剧本一个人像好几个人那样对话。
主持人:音乐也切的很经典,也都是你一个人的功劳?
透:还好,我会找几首备选的来听,哪一段更合适再截下来,导致我那天早上活生生的吐了,台词包括音乐乱七八糟,都已经崩溃了。
主持人:看你们《死神》这次表演我也快吐了,因为我给我同事看,在网上有一段你们在北展的视频,因为传上去是动画格式的,刚开始看了一段,同事说你看什么?我说从头给你看,然后又来一个同事说看什么,我说从头给你看。更可气的是在四分之三的地方断网,再联上可能是网站的原因只能到哪儿,而且不能倒,只能从头听,还是断这儿,然后再从头播,又断那儿,导致后来我不看视频,继续工作等那个声音,到那儿又断了。
主持人:到我不是三爷,我是孙子。我背的特别熟,我也是毒害者,我深深理解那种感觉。
透:还有不理解的,回来的火车上在没有回来的头两天,就开始互换台词,我们过的口头语都是他们的台词,经常听到那边传来我是孙子。
主持人:由于时间的关系,最后再跟网友说两句吧。
透:只要大家还会喜欢看到我们的节目,我们就会一直为大家努力的去做,做出更好更多的节目。
主持人:谢谢大家,谢谢圣十大军团军团,也谢谢大家关注TOM访谈。再见! 上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