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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8月23日,我应邀给武汉地区十大高校新招聘的人才作岗前培训,大约二百来人,都是有硕士博士学位的新近人才。我的主讲题目是:用素质教育培养高校人才。其间,曾有三位人才分别与我进行了辩论性的对话。
第一位挑战者,是在我谈到只有素质高的人才可能取得成功时,站起来提出质疑的。他说:“陶教授,我不同意你的看法。我认为,素质低的人也可以成功。”他的观点是针锋相对地鲜明。
我也爽快:“你的论点很清楚,能给个论据,举例说明吗?”
只见他右手向上一挥:“赖昌星不成功了吗?”
“我的天哪!”我一边心中暗暗叫道,一边反问:“赖昌星怎么成功了?这个开国以来最大的行贿、走私犯,不仅把自己给害了,把自己的家人给害了,还把那么多相当一级的干部给害了,有几个甚至被判了死刑,他这也能算是成功吗?”
这时,只见他又把手一挥一挥的,连珠炮似的高声对我嘲问道:“你有他那么辉煌过吗?你有他那么风光过吗?”
“他是给哪个名教授带出来的呀!”我一边心中暗自问道,一边平静地抓住矛盾的要害说:“看来,我们俩人在什么是成功以及辉煌等的标准上,有截然不同的看法。这样吧,关于什么是成功、辉煌的标准,不是你或我个人说了算数,应是由社会实践来衡量,是根据大多数人的共同观点来裁决的。”我转向在座的两百多位武汉十大高校刚刚招聘的人才:“看大家的意见怎么样?”
又见那位老兄潇洒地把手向下一划,说:“很好,同意我观点的人举手!”
场内稍稍“嗡”了一小会儿,有两位男士刚准备把手举起来,向四周一看,立马又把手收了下去。正在此时,那老兄身后的另一位男士“倏”的一下站了起来,举起握着拳头高呼道:“打倒赖昌星!打倒赖昌星!”
只见那位老兄“刷”地一下子冲出了会场,这第一折戏就这么戏剧性地结束了。
我刚准备接着往下讲时,一位女性人才站了起来。她提出了另一个不同的看法:“陶教授,前面你批评《老鼠爱大米》这首歌, 我不同意你的观点。我是研究生命科学的,老鼠也有生命,生命应该是平等的。”
“我想你应该学过哲学。”我理性地接受这第二场挑战。
“这跟那有什么关系吗?”她勇敢地反问我。
“哲学强调的是相对论,”我觉得有点象是在那里上哲学课了:“世界上有绝对的平等吗?别的不说,就讲这老鼠和人类吧,大米是谁种的?我们人类。老鼠非要来偷吃我们的劳动成果,这公平吗?我们打扫干净的房间,老鼠不但要来打洞,毁坏我们的衣物,还到处传染疾病,这对我们人类来说平等吗?”
“那老鼠也有权利去爱呀!”她理直气壮地声音高了起来:“爱是永恒的!爱是平等的!爱是值得歌颂的!”
“爱也没有绝对一样的,”我继续理性地与她沟通:“有高尚的爱、纯洁的爱,也有低级的爱、自私的爱。如果说老鼠爱大米的这种爱也值得歌颂或推崇的话,我觉得你最好去歌颂苍蝇爱大粪。因为,苍蝇也有爱,而且大粪是人类的排泄物,让苍蝇爱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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