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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专题的制作编辑之一,我很自私的把关于《魔兽世界(新闻、俱乐部、图库、论坛、有奖答题)》的FARM故事留给自己来写,而且是写这种让许多人很不屑的所谓的感情戏,可是它就是如此真实的在我身边发生过,如同众多生活的碎片,最后组成了你现实里的记忆。
一个笨手笨脚的亡灵法师站在了我身边。
“丑死了,比你还丑。” 洛洛看到她在游戏里的形象皱起了眉头。
“一开始不习惯,以后就好了嘛。”于是在我的英明指导下,洛洛很快熟悉了大概的操作,顺便让我帮她扫荡了新手村的所有任务。对于一个新手来说,这已经非常值得骄傲了。但是洛洛似乎一点成就感没有。“切,又不是我做的,全都是按照你的意思在玩。”她嘟哝着小嘴。
第二天我决定让她独自闯荡,“你先跑到幽暗城,看,就是这里,跑到这里之后看到头上有问号的人就接任务。”我打开地图给她比画。“我去洗澡,等我回来看你做完了几个任务。”
接下来估计你也猜到了,我洗澡归来后,发现她仍然在幽暗城的下水道里晕头转向,看到我回来急忙举着双手大叫:“超人,快来救我!”看到电脑屏幕我立即跌倒……
我以为她会很快就会放弃它。你看她的抱怨越来越多:这是哪,我怎么记得刚才来过这地方呀;怎么这些人都向我要面包和水,人家做难道不要时间呐;讨厌,又被联盟给杀了,讨厌讨厌讨厌……别忘记了她在说这话的时候拿小拳头使劲的打我的肩膀撒气。
“我说你就别玩了,笨成这样,我看你玩的都心疼。”
“我就玩,我就玩,你心疼什么?”大多数的时候她总是这样装出一幅蛮横不讲理的样子在我面前耍横。
“我心疼我的点卡……”
我们的房子里只有一台电脑,所以只有当她不想玩的时候我才可以玩,但大多数时间她在玩的时候总是把我绑在旁边做指导老师,如此导致不管我在不在玩,我总是呆在电脑桌前。终于洛洛的小法师到了二十级了,这天她一本正经的对着我的耳朵说,“我不玩了。”我转过脸盯着她的小鼻子停顿了三秒后,接受了她刚刚说的几个字的意思,就立刻直拍双手,“好啊好啊。”
“我说我不玩这个号啦,我要重新玩个术士,而且我要你跟我换到PVE服务器里玩。”她还真一本正经了。
“不干,你不能这么欺负人。”我强烈反对,要知道我的小贼才搞到第一把紫色小匕首断肠。
“什么?你不干?看看这是什么……”说着她伸出两只小爪子要来挠我的痒痒。
“不要,啊哈哈,强奸啦,救命啦……”
一个兽人猎人和一个兽人术士就这样出现在了某个PVE的新手村。众所周知魔兽世界是一个以任务为卖点的游戏,但是洛洛反到更喜欢以farm的方式来体验这个游戏。所谓farm就是指蹲在某个地方不断的杀某些怪物然后把怪物掉的肝肠肚脑、皮毛牙齿等等全部拣起来拿回去卖钱。这是一件多么无聊的事情,可是她可以干的有模有样,甚至不亦乐乎,倒成了一个无比满足的小农民。于是我每天下班回去第一句话就是,“来,我看看我们的小农民都捡了什么宝贝。”或者“让我看看你接下来该去哪里farm。”当我说后面一句的时候她就不高兴的来捏我的鼻子或者抓我的衣领不让我说她是个农民。
“你再说我是个farmer,晚上睡沙发去。”
“好耶,晚上不用帮farmer暖被子咯。”
“又皮痒痒了是不?”
……
于是洛洛就这样farm到了六十级。在这期间我们每逢周末就跑去网吧里通宵练级,我带着她进出各个副本;在这期间她也在公会里耳濡目染的学到一些她以前不知道的,比如我向她要治疗石的时候,她就学着我的口吻对我说,来来,小妹妹,怪叔叔给你糖吃,乖。我哭笑不得的在交易栏上点了确定她却啪的点了取消;在这期间她还学会了和我PK,有事没事就向我插决斗旗,还不准我用枪,不准我放冰冻陷阱,不准我带宠物……有时候眼看着自己要挂掉的时候使劲拽我的胳膊,咬我拿鼠标的手……另外她从来都不把我杀死,都是不停的恐惧不停的恐惧,我说有你这么耍赖的么。
有一次我在希利苏斯的雷戈虫巢打到个欺诈珠宝,于是变了一个暗夜精灵跑到她面前炫耀。没想到让我就此跌入地狱——被她拖进虫洞里连续的刷了一个多月——仅仅是为了她也要变成暗夜精灵。我们在这里收获了两把紫色的火枪,一把紫色的法杖,蓝色装备若干,几乎这里的虫子能爆的东西我们都爆了个遍,就是再也没爆出欺诈珠宝。不过这倒不是重点。
雷戈虫巢的虫子会传染一种疾病给你,让你和你身边的队友每十五秒受到一百七十七点的自然伤害,如果你离中了该疾病的队友足够的距离,就不会受到伤害。当我们其中一个人中了该疾病,就会千方百计的往对方身边跑,企图让两人一起受伤害,而另一人不得不躲避疾病而逃跑,于是两人便在虫洞里玩起了猫抓老鼠的游戏。
“别跑,不许开豹子,不许耍赖!”
“来呀来呀,哈哈,来抓我呀……”
…………
当你耐心的看完上面的字的时候,也许你会很不屑,或许觉得我是在炫耀,甚至骂上一句没品位的傻X。直到现在我们还是没能打到第二个欺诈珠宝,而它似乎真的像它那具有诱惑力的名字一样,一次次诱惑着她顺便拉着我去FARM它。而这,却变成了我在这炫耀的资本。
生活真是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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