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文电脑游戏业之十大怪现象
http://games.tom.com  2003年03月17日来源:Tom 专稿

1、 血疑

2002年,《轩辕剑4》推出,从1992年《轩辕剑》问世,这款从一开始就坚持走中国风格的武侠RPG走过了10年春秋,期间分别有《轩辕剑2》、《轩辕剑2外传》、《轩辕剑3》、《轩辕剑3外传》多部作品问世,《轩辕剑》系列算起来已经推出了六部。
2002年所有游戏媒体都在为《轩辕剑》十年生日做专题,相对于这个辉煌而且光荣的系列来说,得到如此的待遇也是正常的,而且细想下也算是难得,就算欧美最传奇的《Ultima》(创世纪)系列虽然出了九代作品,外加若干外传、地下城篇半打,但就其整体来说,制作水准相对来比较还是显得有些参差不齐,但《轩辕剑》系列的六部作品制作精美,代表了那个时代的中文角色扮演游戏的最高水准,而曾经一度流传的“大宇出品,必属精品!”的口碑也主要源于《轩辕剑》系列的影响力,所以说《轩辕剑》系列的确可以代表中文电脑游戏制作业的旗帜。

也就在2003年,汉堂加盟智冠科技后再度推出《天地劫外章:寰神结》,游戏不错,但让我瞠目结舌的是怎么又一个十年辉煌的主题。当然,现在来追踪1993年的《天外剑圣录》,然后再将1999年推出的《天地劫:神魔至尊传》和2002年的《天地劫序传:幽城幻剑录》都归入一个系列中,那么再加上这款新鲜的《天地劫外章:寰神结》,一个有十年历史的中文角色扮演游戏旷世系列似乎还勉强说得通,而媒体上我也几乎铺天盖地地看到《天地劫》系列喧嚣着要如何挑战轩辕、比肩仙剑,一时让我十分反胃。
这里姑且不论《天外剑圣录》当时的表现并不抢眼,在那时我玩过一箩筐的最早期的中文角色扮演游戏,对于《天外剑圣录》的记忆几乎是零;而《天地劫:神魔至尊传》也只是款战棋策略游戏,所以如果要刻意拿出点历史、血缘什么的糊弄人,就颇有点儿子当皇帝封老子当太上皇的味道。
其实中国电脑游戏和其它娱乐(文化)范畴不同,过去的东西即使再伟大,也不可能给新一代人欣赏,也许中国电脑游戏业最重要的是记住——认真做自己的工作,让自己的作品成为这个时代最好的。

2、 誓不低头

这两年来,大宇科技开始在写一本书,书名叫做《誓不低头——大宇和盗版抗斗的若干年奋斗史》,而这次《仙剑奇侠传2》所采用的所谓StarForce加密锁尤其要好好地大书特书上一笔,因为其显示的威力把一大批购买正版的玩家都被撂了起来,而让人感到更加啼笑皆非的是,在短短的24个小时内,玩家就讨论出一种成功率为100%的破解方法,感谢internet的高速传播速度,这场危机被化解了,不过不知道大宇对于盗版技术是该表示衷心的感谢、再度的愤怒还是莫名的无奈。

我们都承认盗版是违法的,但我们都知道这场战争很难打得赢,因为很多时候我对正版的东西也同样深恶痛绝,比如曾经被正版软件中的病毒吃掉了整个硬盘,至于电脑游戏业,更是热闹得很,有烂得比正版还烂的正版,也有需要提供全盘更新的正版,最让我困惑不解的是我手中有套《仙剑奇侠传》,彩色说明书的,220元人民币整,而同样一套黑白说明书的正版《仙剑奇侠传》就成了110元了,一本薄薄的彩色说明书居然那么昂贵,正版的东西有时还真的很难琢磨。

当然,我们中国人的正版游戏一向都是包装、制作品质最差的,有次我拿某套中国大陆出版的正版游戏和中国台湾随杂志附送的随机版做碟片比较,朋友们都不得不感叹彼此相差太悬殊了,即使都是彩版印刷,也有很大的差距,至于说明书、包装盒、赠品等等,那就更不是一个级别的。
所以这些年来我也在写一本书,书名是《誓不低头——我和正版抗斗的若干年》,因为我觉得并非有个版权就能说是,缺乏质量保证的正版同样是垃圾,如果某产品推出后不合格率高达若干个百分数,早就被投诉得需要招回了,有多少产品需要用户自己处理、修复产品本身缺陷的——做软件、游戏的总感叹这个行业有太多不公平,却不知道用户和玩家面对的是更多的不公平。

3、虫虫特攻队

《仙剑奇侠传2》、《天地劫外章:寰神结》、《三国群英传4》,2003年寒假自然是中文电脑游戏抢档的黄金期,所以三款大作一起问世也算热闹,游戏都还凑合——也就是还能玩得下去的意思,只是《三国群英传4》变态了些,但严重的问题是《仙剑奇侠传2》和《三国群英传4》的虫子也太多了吧。
《天地劫外章:寰神结》的虫子少些,所以居然变成了吹嘘的前奏,据说虚心的技术人员听从了玩家的建议改进了引擎(《天地劫序传:幽城幻剑录》的引擎)——我真晕菜了,抓虫子就是抓虫子吗,一种抓虫子的行为居然变成了技术的提升,什么和什么啊……

《仙剑奇侠传2》和《三国群英传4》的虫子表现症状大致如此,比较频繁地抽搐,一抽搐就被踢到Windows窗口,差点以为时空转移了;间隙式自闭,一自闭就死机,不知道的还以为电脑坏了;至于《仙剑奇侠传2》中剧情进入死循环,无法触发剧情也时有发生,除了祈祷上帝最临近的存盘不过是5分钟前别无它法;还有《三国群英传4》的电脑智能作弊也实在太明显了吧——对了,差点忘记了这个系列从第一代作品开始就是作弊王。
天知道这些游戏软件的测试工作是怎样做的,不过赚钱是最重要的,寒假、春节的时间是不容错过的,对于欧美电脑游戏业的很多大公司老牌子制作小组来说,即使对圣诞都可以勇敢得说不,但我们还不敢。

4、古代美女

网上公布了央视《射雕英雄传》中郭靖和黄蓉在桃花岛上瞎奔的一张剧照(很多报纸、杂志也转登了),就因为黄蓉衣着低胸的缘故,于是就有不少搞事之徒出来称之为《射雕英雄传之西门庆与潘金莲》,让人看了忍俊不住——但由此可见中国人对于古代少女的审美观念其实并非是爱暴露的。
不过在中文电脑游戏业,不知从哪年开始,游戏中中国古代女子的衣着就越来越少了,而且绝大多数的模式是第一女主角往往穿着很严实和古典的,至于第二女主角就惨了,肚皮是肯定要露的,小腿、大腿也得露,肩膀、手臂也得露,也就是这样的穿着陪着男主角遍游神州,不分南北西东,不怕天寒地冻,真让人汗颜。
在中文电脑游戏业中,女主角的服饰远比电影、电视中的女主角性感得多,而且刚开始这样的少女造型还有一定背景,比如来自波斯的,来自精灵族的,来自荒蛮之地的,但现在可不管咯,反正一古代就得露,不露就不古代。
最近不是流行人体绘画吗,中文电脑游戏业也能把乾坤八卦之类的图案画在少女裸露的背上称之为线索,怎么样,跟潮流跟得紧吧。

5、限量版

据说《仙剑奇侠传2》的珍藏版曾经被炒到600元人民币一套,但我没有任何兴趣,因为这种珍藏版的销售已经变成了一种纯粹的商业炒做,爱谁谁去,反正自从《轩辕剑4》珍藏版被类似炒做后,我就对于大宇的所谓珍藏版失去兴趣了,以后也绝对不会为大宇的这种珍藏版掏一分钱。
谁知道1993年购买一套《轩辕剑2》要多少人民币,从那时我一直购买整个《轩辕剑》系列的正版,虽然历史告诉我,这样的东西绝对不会升值的,如果想升值还不如在当时把钱拿去买股票,但我从不后悔,一套正版的《轩辕剑2》当时传递在很多朋友之中,他们都是从那时开始爱上中文角色扮演游戏的。
对于《轩辕剑4》,我很想买套珍藏版来纪念下十年以来的记忆和经历,但可惜我不屑于成为炒做的牺牲品,我选择放弃。
也许,大宇并不会将象我这样的老玩家的支持放在心上,它现在更乐于各种炒做,更乐于铺天盖地的广告,——既然如此,就让大宇作品的豪华版炒到天上去吧。

尽管我一再说,《仙剑奇侠传2》不是给《仙剑奇侠传》那代玩家人玩的,但真正购买这款正版游戏的却还是那代人,道理很简单,为了一个碎梦,为了某种承诺。如果,单凭炒做和广告就能决定一切的话,那么《新仙剑奇侠传》的销售就不会差得那么离谱,如果《仙剑奇侠传》不是因为一代老玩家的执着和支持,在今天这个市场上想取得如此的销售成绩无疑是痴人做梦。
不过中国电脑游戏业的通病就是在拓展所谓新市场吸引新玩家的时候,将老玩家的利益和感受完全置之脑后,没有服务和没有承诺,没有尊重也没有谅解,这也许就是中国电脑游戏业的态度吧。

6、海之歌

2002年,当我拿到《圣女之歌》时第一个念头就到海——在宣传中我一度看到了海的波澜闻到了海的气息,不过拿到游戏我想到的第一个关于海的词组是——海量,然后将若干CD安装到硬盘的时间足够我同步看场世界杯的球赛,我不得不敬佩制作者立志打破电脑游戏最庞大安装的迪尼斯记录的勇气,但一方面又替制作者感到万分的惋惜——为什么就不干脆考虑做个DVD版呢,坦白的说我的DVDROM购买了一年至今都没有运行过一款DVD游戏,如果《圣女之歌》推出个DVD版(而且个人觉得的确有这个必要),那么中国第一款DVD版游戏的炒做再配合DVDROM销售市场的急需,如果再和各个DVDROM硬件厂商来个捆绑销售,我保证《圣女之歌》赚个盆满钵满。
这是因为那场球赛很沉闷,而我看着闪烁的CDROM灯又很无聊,所以有了以上联想,同时也相信了DVDROM的确有取代CDROM的必要性。

随后,智冠科技推出的《第七封印》正版仅售39元,5CD加彩色说明书再送一破网络游戏点数,当时老板还给了我一个最优惠的折头,怎么算都便宜——所以对于智冠科技的东西一向怕怕,但最终还是咬牙破釜沉舟——买了。
不过这款游戏仅仅是《第七封印》故事的一部分,估计会出个三部曲,而传说是如果《第七封印》这次把剧情全部做全,要用14CD的容量,真厉害。

所以中文电脑游戏如今都是如此海量级的作品,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中文电脑游戏业已经纷纷用到5CD、6CD,但却一直拒绝DVD,或许主要还是考虑到盗版的缘故,于是我和老板说笑话曰——说不定有一天,盗版商有可能推出某游戏的DVD版本,比正版还领先一步。

7、悲喜剧

最近被《仙剑奇侠传2》的剧情笑破肚皮,七年前《仙剑奇侠传》将中文角色扮演游戏的悲剧情结推向高峰——结果引无数同类作品东施效颦,但七年后自己居然也不能免俗,写出了一部可笑可气的悲喜剧。
十年来,中文角色扮演游戏的剧情乏善可沉,除了《轩辕剑》系列,其余的包括《仙剑奇侠传2》都显得很老套——救美要救,只能挑主要的救,做配角的漂亮妹妹死个半打绝对是正常的剧情需要,当然男主角身边也一定会有个女主角挂的,如此而已。

有趣的是,《仙剑奇侠传2》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忽然间怎么看都象是部二十年前流行的那种蹩脚的三流武侠小说,开始抖个包袱———千叶大师收喻南松为徒,当时我正在亲戚家看朋友玩,于是马上说——岳不群收林平之咯,朋友也笑而点头——当一部小说的结局和阴谋仅仅在序幕动画还没有掀起的时候就被读者洞悉,那么剩下的剧情恐怕也只是看编写者如何捣糨糊了。
至于男女主角肌肤相亲翻云覆雨的那段,我二十多年前读的所谓野路子武侠小说十部中有九部都有这样的情节,某方伤重,需要另一方宽衣解带才能治疗,至于阳火阴冰这样的道具在那些武侠小说的情节中也没少出现过,当然随后武功大增也是作者常给主角们大胆演出的额外礼物,而《仙剑奇侠传2》中居然在剧情中看到这段,实在让我笑得差点喷饭——建议将《仙剑奇侠传2》定为限制级。

中文电脑游戏业其实很缺乏真正的剧情写手——不但中文电脑游戏业缺,包括电视、电影业拍出来的东西也是同样剧情破绽百出,真佩服这么多人居然看得下去——当然,或许只要是出悲喜剧,就肯定会有人看。

8、武侠·神话

最近中国电视到处都是金庸作品,让人看得都烦,而中文电脑游戏业反而相对沉静了些。而诚如张艺谋所说——武侠是中国特有的一种文化,但武侠二字一直都是分开的。金庸、古龙都承认武好写,而侠难书。
对于武,金庸、古龙都认同中国文化的武文化不应该是奇幻的,而是一种扎根于儒道释文化(金庸)或超越了儒道释文化(古龙)的自身修为,这一正一反无疑是抓到了真正的武者精髓,而就中国文化所影响的日本柔道、韩国跆拳道也遵循了这种自我修为以超越人身极限的道理。
至于侠字,金庸、古龙的武侠文化创造了各式各样的人物和故事,而这方面,古龙先生更有非凡的胆略和勇气,努力演绎人性的侠,而金庸先生的侠字则更依附于中国儒道释文化的统一,试图用中国儒道释文化来解析侠字。
所以说,如果要用高深莫测来形容金庸、古龙的武侠文化,那么我绝对不觉得夸张,而研究金学的专家大有皆在,远胜我千百倍,但要命的是他们的研究却忽视了“武”,而对于中国武侠文化的研究也缺乏“武”的研究,这就是中国电脑游戏业中谈武侠文化最致命的地方,所以我也一直说武侠文化在中国电脑游戏上的体现至今还仅仅是一点皮毛。

而可怜的是,1992年开始,从《轩辕剑》开始,中国电脑武侠游戏却不得不临时采用老一代的武侠表现系统来表现新一代的武侠思想,还珠楼主的那些御剑飞行、覆天蹈地的武功甚至第一时间变成了魔法,《轩辕剑》、《仙剑奇侠传》都是奇幻(魔法)文化而不象是武侠文化的作品,而唯一让他变得象武侠文化的就是加入更多武侠小说中的感情因素。
但更让人感到沮丧的是,十年来中国武侠游戏一直用欧美奇幻(魔法)文化的本质来包装自己,直到2002年,中国的《秦殇》依然不过将《Diablo》的奇幻(魔法)文化拆散后重新装配起来——也许游戏是考虑到要出口的缘故吧。]
不过,相对而言,《轩辕剑》系列也许算是中国武侠游戏中最成功也最让我感到欣慰的一个系列,因为如果将游戏的爱情部分去掉,砍掉那不中不西的武功,居然多少还能感觉到一点“侠”的痕迹,比如《轩辕剑2外传》中的墨家精神,《轩辕剑3》中关于战争中人性的思索,《轩辕剑4》中关于侠之理想的探索,真的很难能可贵。

但其它的中文武侠游戏,如果仅仅是一个正义战胜邪恶的结局,如果仅仅是英雄美人流点眼泪的肥皂剧,那么这样的游戏不配谈武侠游戏;而更让人啼笑皆非也能证明我的观点的证据是——几乎所有金庸先生的武侠游戏都是失败的,因为对于这类作品的侠情我们已了如指掌唏嘘再三了,但如果要看这些游戏对于武的演绎,那还不如去玩《Diablo》——于是干脆有了篡改得面目全非的金庸武侠游戏,那就更是糟蹋了。
2002年《轩辕剑Online》推出前,我就一再发文预测其命途坎坷,原因就因为《轩辕剑》系列不得不接受这样的现实——缺乏一个真正的武侠系统,而这也是中文电脑游戏业最致命的地方。

9、乏

对于《三国群英传4》这样的中文电脑游戏也能取得如此的成绩,那也许只能证明中文电脑游戏业的“乏”了,一度我们一年也许有十款“三国”题材的战略、策略作品,但如今市场上全是清一色的武侠角色扮演游戏。
当然,连日本光荣在《三国志》系列上也显得很“乏”,我们似乎失去了很多模仿的对象——一度我们就是靠模仿吃饭的,而很多高级的东西我们模仿得来也更象是自杀——如《烈火文明》,但我真的不敢相信我们今天只有一个《轩辕剑》。
2002年中文电脑游戏业在做什么呢,都去做网络游戏了,但如此“乏”的一群人,如果指望出他们能创造出奇迹,那么真是有点天方夜谭了,而我的观点向来如此——如果你没有信心和实力在单机电脑游戏业上创造奇迹,就不必指望在网络电脑游戏上做出什么名堂来。

中国电脑游戏业的商家曾经说过:中国电脑游戏制作业最大的敌人是盗版,如果把中国国内电脑游戏市场比作一块蛋糕,那么这块蛋糕的五分之四甚至更多被盗版给切掉,游戏公司之间的竞争只是在剩下的不到五分之一(甚至二十分之一里竞争),所以当务之急是大家联合起来,让人们树立起良好的正版意识和对电脑游戏的正确认识......
我当时的回答就是:中国PCGame制作业最大的敌人是想制作电脑游戏的人少,而想赚一笔的人多。而最终真正应验这个事实的是2002年中国网络游戏业的现状,一方面韩国泡面网络游戏的代理费用被炒成了一个数千万天文数字,另一方面中国自己想制作一款网络游戏,却连筹措一点点资金都异常艰难和绝望,因为这是市场经济。
所以,若干年后的现在,让我们看看没有盗版现象干扰的网络电脑游戏业吧,我们是否会觉得自己更一败涂地,如果要我今天说什么的话,我只能说:“如果我们不打起十二万分精神,中国电脑游戏业将被谋杀。”

10.最痛

2002年,中国足球总算在韩日世界杯上潇洒走一会了,虽然那点快乐很快地被痛苦和愤怒的声音淹没,但奇怪的是我好象一直都觉得很快乐,或许对比中国电脑游戏业和世界电脑游戏业的发展以及距离,中国足球那点玩意更象是场闹剧。
我很习惯和喜欢把中国足球和中国电脑游戏放在一起谈,比如说假球,中国电脑游戏业又何尝没有假,第一批购买中国国产电脑游戏的玩家慷慨曰牺牲,可怜都牺牲了六、七年了,解放战争都打完了,但很多时购买国产电脑游戏虽然不能说都是买假,但起码得有那么一点舍身炸碉堡的牺牲准备,否则就是一种痛。
六年前,我在一篇文章中这样对一个玩家说——也许今天你觉得购买这套正版游戏虽然痛苦但却是一种牺牲,但我很想问你一句,你下次还会购买吗?那时购买一套正版国产电脑游戏的价格超过一百元。

所以中国电脑游戏业的另一个怪现象就是动不动说牺牲,动不动说抵制,这不,最近网络论坛上有股声音在酝酿——抵制韩国网络泡菜游戏,真是说者和应者仿佛个个都是那么痛心疾首。而尽管我至今都没有就抵制这个问题很认真地思考,但我知道中国电脑游戏业如今最赚钱的领域——网络游戏的大好河山早就被韩流瓜分大半(粗略估计下有九成吧)。
可见,牺牲并不是最痛苦的,最痛苦的是成千上万的牺牲最终却仿佛没有任何意义,看着网络游戏的大半河山沦陷是一种痛苦,那么看着过去中国电脑游戏业发展的每一步,经历了那么多年风风雨雨的一代电脑游戏玩家又何尝不感到痛苦,那痛苦也许更甚。

也许这才是一个中国电脑游戏玩家最大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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